面對佟文蹩腳的謊話司南沒有戳穿一個字,若只是單純的關起來,佟文那拽的二五八萬的性子,絕對就是立桿當太歲,怎么折騰人怎么來,怎么會讓孩子早產出來,穆厲在這其中又扮演著什么角色,他也不得而知。
擺在眼前就是一條,孩子是穆厲還給他的,佟文也是穆厲指頭縫漏給他的,卻又是和謝宏言一起出逃回來的,這一切顯得非常欲蓋彌彰。
穆厲對他們這群人所有的縱容,最后都歸結到了因為謝宏言的緣故上,但,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司南難得在想,抱著佟文說:“進山那日,我要陪著今朝,你好生守著沈簡,弄不好進去笑盈盈出來哭兮兮。”
“好。”佟文將司南緊緊的抱住。
夜漸漸深了,佟文慢慢張開了眼。
她現在有兩個選擇,問出赤峰關的真相,還有個一勞永逸的法子,殺了盛淬。
前者的真相,對司南或許是第二次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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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帳中,謝宏言環著穆厲肩頭搖頭,卻被他捆在臂彎之中不得逃開,只能高低起伏著。
謝宏言靠著他肩,半氣半怨,“我還沒好全……”
“沒好全都能套我的話了?”穆厲不依不饒,“我明日就要進山了,可不得把你先伺候好了?”
謝宏言眼尾勾著紅,著實沒想到穆厲會這樣討公道,軟著嗓,“我真錯了,你饒了我,讓你打兩嘴巴子成不成?”
穆厲拿著額頭輕敲他的腦袋,“打你兩嘴巴,我若打了,你這小心眼怕要換成刀子給我遞來。”
謝宏言虛拍他腦袋,“撞疼我了,你都多大了,還這樣。”
穆厲與他鼻尖輕點,“不是大公子說,你都會背書了,我還光著屁股到處跑嗎?現在咱們兩是誰光著屁股呢?”
謝宏言羞的想掐他:“呸!”
穆厲咬牙,“我遲早要把你這呸人的毛病給改了。”
“呸呸呸!”
“我看你是和阮今朝的紅棗拜把子了。”
洗干凈入了被窩,謝宏言困得眼皮都打不開,穆厲從后將他抱著,“明個睜眼我就不見了,若營帳這里有事,別去找沈簡,去我母妃帳子呆著,記住了?”
謝宏言無聲嗯了聲,“我大宜要慫慫一窩,能把沈簡帶你母妃帳子避難嗎?”
穆厲哎了一聲,“我當你是叮囑我兩句當心。”
謝宏言嘟囔,“你能當魚肉,還是能當螳螂或蟬?”
穆厲不依不饒,“萬一呢,萬一我就不幸就成了魚肉了?”
謝宏言直接笑了一聲,特別真心,“那以后清明我會給你燒紙錢,努力存銀子給你換成紙錢,都給你燒過去。”
太子殿下氣狠了,翻身上去,“謝!宏!言!”
“別鬧了,趁著還早還能再睡一會兒。”謝宏言合眼抱著他,“今朝和司南也要去,你知道今朝那性子,事情越大她越高興,你護著她兩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