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宣布,所有集團總部中高層干部工資,年薪在原有基礎上,增長百分之十。但,財務總監張英、投資經營總監陳珂、重組并購總監王選、資產管理總監馬世杰、綜合管理總監趙唯強,降薪百分之二十!
首席運營官楊文鋒、首席人事官戈鳳川、首席公關丁吉年薪從五百萬降至二百五十萬。總裁金志剛年薪從一千萬降至兩個二百五十萬!立即執行!”吳浩怒喝了一聲,說到這里,轉頭望向了艾麗雅。
“同意!”艾麗雅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舉起了手來。
“哄……”對面所有員工登時就沸騰了起來,緊張地議論了起來。
可是無論屋子里的金志剛、楊文鋒亦或是外面的戈鳳川、丁吉,全都傻眼了,靠,千算萬算,沒算到有這一招啊。
更何況,吳浩有意加重了二百五十這個數字的字音,這里面的侮/辱意味就是極強的了——別的不說,單說對面廊道里那些職工們傳來了低沉而壓抑的笑聲就能聽得出來,這個侮/辱和譏諷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也更讓一群人心中羞/憤難當!
“你,你隨意降薪,這是違法的,是違反勞動法的。這屬于未經勞動者同意隨意變更勞動合同,如果你敢這么做,我們就去告你,去申請勞動仲裁!”金志剛實在按捺不住了,沖出來怒吼道。
“可以啊,我無所謂,你告吧,反正現在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你,你去告也只能是告你自己。就算你告贏了,也無所謂,公司接受勞動仲裁,可以補齊你們的工資,但別忘了,接下來,公司依舊執意降薪,你又能怎么辦呢?
除非你接受。
可就算你接受,我依舊還要給你們降薪,直降到你們的年薪跟普通中高層干部一個層次上,甚至還會更低,到時候,你們還能接受,我向你們豎大拇指,真漢子,好樣的。
當然,如果你不接受,那也可以,那就證明,勞動者與用人單位無法達成意見一致,你們可以申請離職嘛,只要你們離職了,工資我照舊會補償給你們,那時候,就到了咱們真正說再見的時候了!”
吳浩微微一笑道。
“你,你……”金志剛一群人全都懵逼了,這一刀,確實砍在了他們的七寸之上,一刀見血,見血封喉!
他們這些人,躺在天峰集團上靠著動輒幾百上千萬的高年薪可是享受慣了,突然間年薪腰斬,于他們而言,怎么可能接受?
可如果無法接受,就得主動辭職,他們辭職,那可就不違反股東會相應章程及補充協議了。可是,他們背負著來自衛爺和肖鋒的責任和使命,又怎么可能辭職?
一時間,所有人瞠目結舌,全都愣在了那里。
吳浩冷冷地望了他們一眼,隨后又抬頭望向了前方,一揮手,“給你們三十秒,立馬從我眼前消失,回到你們自己的辦公室。三十秒后還留在原地的,視為結黨營私搞內訌,薪資腰斬,毫不留情。同時,日后若再有今天情況的發生,薪資直降到底,與新入職員工等同,不服者,直接向公司提出離職申請!
三十秒倒計時開始,給老子散了!”
吳浩舌綻春雷地一聲怒吼!
“唰……”身后的人如潮水般退去,那速度,比狼攆還快呢。
耳中就聽見整個走廊里噼哩撲騰,每個人都成了博爾特,跑得嗷嗷地快,并不在懲罰之列甚至還在漲薪之列的董秘沈躍和行政總監杜博一馬當先,以憋不住要拉褲兜子超緊急狀態的速度邁開腿瘋狂地向前輸出,轉瞬即逝,充分地詮釋了什么叫做速度。
兩個被艾麗雅打倒在地上一直沒爬起來的家伙哭嚎著,相互扶著向著遠處一瘸一拐地跑,“我們走不動,拉兄弟一把吧……”
可現在每個人都自顧不暇,想在三十秒之內跑掉,哪里還能管得了他們?
是義氣要緊還是工資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