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躍,哦,我知道你,你……”吳浩轉頭望向了沈躍。
不過話剛說到這里,卻被沈躍“不經意”地打斷了,只見沈躍略一躬身笑道,“吳先生,您好……哎喲……”
沈躍剛說到這里,突然間就是一捂肚子,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來,“吳先生,您稍等一下,有什么事情先和杜總監說吧,我昨天晚上陪客戶吃海鮮有些過敏了,一直不舒服,我先去個洗手間,一會兒回來向您匯報。”
能當上董秘的人,自然都不是普通人,腦子當然更不白給。
還沒等吳浩讓他做什么呢,他先來個肚子疼直接遁走。
這個當口,也別管什么丟臉不丟臉了,保全自己是最重要的。
畢竟,如果吳浩不是未來的老大,要是他給幾位高層打電話,最后幾位高層震怒,自己直接卷鋪蓋走人。但如果吳浩真的會成為未來的老大,要是他現在敢不打這個電話,將來他也同樣沒什么好下場。
所以,現在讓他打這通電話就等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他怎么可能去做這種傻事?
寧可丟臉來個鬧肚子跑洗手間,也堅決不能讓吳浩對自己提出打電話的要求來。
說到這里,他早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丁當之勢,在吳浩還沒來得及跟他提出要求之前,他早已經轉身便奔向了旁邊的洗手間,速度之快,就算蘇神來了都追不上——寧可偷偷地去跟幾位高層匯報這件事情,他也不可能在所有人面前被吳浩要求去打電話。前者那叫偷偷匯報工作,后者那叫叛變。雖然都是打電話,可性質卻是完全不同了!
“沈躍……”吳浩見他快奔到洗手間的時候,這才回過神來,喊了一聲道。
“吳先生,我去去就回來……”沈躍哪里敢停?扔下這句話就沖/進了洗手間。
“我是想說,你忘帶紙了”,吳浩有些無語地道。
周圍響起了一片壓抑的笑聲,盡管場面一度很僵固很尷尬,可這句話還是忍不住讓人噴飯。
杜博站在那里,眼見著皮球又踢回向了自己,登時就道,“呃,吳先生,我去給杜博送紙……”
他轉身也要跑,不過,剛一轉身,就看見一個中等個子的中年男子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居然不知道這個中年人是何時出現的。
“送紙這活兒沒什么技術含量,還是讓別人去吧,杜總監還先打電話去,可否?”何巨洋微笑道。
杜博咧著嘴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杜總監,看起來,你很為難,是嗎?”吳浩問道。
“這個,這個……我確實沒有幾位董事的電話,可能,就得勞煩吳先生等上沈躍一會兒了”,杜博站在那里,厚著臉皮,就是把這件事情往沈躍身上推。
如果沈躍要是聽到這句話,恐怕能氣得把他塞糞池里當廁紙用。
“算了,看起來我現在說話還不算好使,這倒也理解。”吳浩冷冷一笑,說到這里,突然間一揮手,“現在,我以天峰集團實控人的身份,命令你們所有人,全都離開工位,接下來,我將會同相關部門組成審查組,對公司所有往來賬目、項目、工程等等工作,開始接任審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