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比喻很形象呀”,周薔破淀為笑,推了他一下道。
“人世間,忠誠二字,才能讓人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忠誠,才是人這一生最大的信仰。忠于情感、忠于事業、忠于父母、忠于家國、忠于執著,所做一切,都是因為忠誠二字。沒有忠誠,就會迷失,又何談始與終?
其實,人人心中都有一顆黑種子,那里面包藏著無盡的惡。唯用忠誠去壓制,才能不使這顆黑種子生根發芽,綻放出傷人傷己的惡之花。
而這忠誠,首先就是情感上的忠誠,若情感的忠誠都已經失守,其他方面的忠誠失守也是指日可待,又值得誰去信賴、依靠和追求?就像是一個不孝的人誰敢與之交往?
其實如果往大了說,如果一個社會都拿這種事情不當做一回事,不當做原則和cao守去堅持,那豈不是完蛋了?要知道,一個民族的根基就是家庭,如果家庭都因為情感的不忠而全面解體,那這個民族與自然便會消亡了。
要知道,這可是自我意識不斷覺醒的現代社會,而不是被愚/民政策影響了三千年的封建社會,更不是鼓吹性自由和性/解放的西方牲口社會啊”,吳浩笑笑說道。
“老公……”周薔的眼里閃動著淚花,還有一絲明亮的光芒。
“所以,小薔,別將這些事情歸結于你的錯誤,這,才是最大的不公平”,吳浩輕/撫著她如瀑的黑發,笑著說道。
“可我覺得,這對朱顏還是不公平……”周薔摟著他的腰,輕嘆著道,突然間她又再問道,“那,你還愛朱顏嗎?”
周薔問出這個問題就有些后悔了,她后悔于自己的自私和狹隘,后悔于自己的小心眼兒和檸檬精。
這個問題對于吳浩來說,是無比敏/感的,那是可以直接觸及靈魂的問題。
她其實并不是想知道答案,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或許,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
“愛,甚至,我也依舊在愛著安小柔”,吳浩卻是坦然地點了點頭。
“啊?”周薔抬起頭來,震驚地望著吳浩。
“其實我不是傻瓜,只要現在我用無比真誠的語氣說上一句,我不愛她們,我只愛你,用最真誠的欺騙讓你感覺甜蜜……我能做到。
但,于心有愧。不僅是騙了你,對你有愧,也是違背了自己的心,讓自己有愧,更愧對了安小柔和朱顏曾經對我付出的一腔真情,所換來的,也只不過是一時的安寧而已。
所以,我不能騙你,我需要承認,我對她們還有感情。這就像自然生長出來的骨肉,短時間內無法自行剝離,只能壓抑。
但是,小薔,你要知道一點,無緣無份的愛情,就是秋雨無根的浮萍,時間久了,也便淡了。
既往不咎、當下不雜、未來不迎,這其中所說的既往不咎,就是過往雖在,卻只是任其存在,不去多想,僅僅只是存在而已了。
你,明白了嗎?”吳浩撫著她黑亮的頭發,滿眼寵溺地望著她道。
“嗯,我懂了,老公,以后無論你做什么,我都不會管你了”,周薔重重地點頭。
“我去……”吳浩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這哪里是懂了,分明就是在跟我恃氣呢……”吳浩郁悶地搖頭。
“誰讓你連騙都不想騙我?我倒希望你是一個能哄得我開開心心甜甜蜜蜜的渣男,只要我開心,哪怕一切都是假的,我也愿意”,周薔皺起了鼻子,故意說道。
“那你跟社會上的那些傻白甜有什么區別了?你可是周薔啊。唉,難怪很多女人都痛罵渣男,卻又喜歡渣男,人哪,確實有兩面性!”吳浩嘆道。
“好啦,逗你玩兒呢。真正有cao守、有德性的女人,誰喜歡腳踏多條船的渣男呢?而真正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或女人,誰能又去不停地踏船玩兒得不亦樂乎呢?可恨的是,這個社會已經被很多無良且沒有底線的媒體影響得有些浮躁了,居然有很多人認為這是應該的,也是正常的,真是,讓人無奈啊。”周薔也嘆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