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這樣認為,但你這個誘餌很特別。因為,你有可能是背后藏有陷阱的誘餌,也有可能本身就是個陷阱,還有可能,你不是誘餌,而是頭讓敵人膽寒的兇獸。
只不過,還是那句話,未來并不確定,你是什么,你自己說了算。所以,恐怕現在所有人都在觀察,無論是鄭培民還是你姑姑,也無論是肖峰還是衛爺,甚至,包括你父親”,何巨洋道。
“你這是代表大姑向我說的這些?”吳浩皺眉問道。
“有一半,不過另外一半是我自己”,何巨洋道。
“你,倒底是怎樣的存在?”吳浩轉頭望著他,十分不解。
“我只是我,你拿我當兄弟,便是兄弟,拿我當保鏢,我也勉強勝任,拿我當聯絡員,也沒問題。一切取決于你”,何巨洋呵呵一笑,頗有些莫測高深地范兒。
吳浩擰眉立目看了他半晌,突然間出聲道,“如果我拿你當潑屎呢?”
“那你就是找死”,何巨洋似乎早已經料到了他會這么說,悠閑地伸出手來,抓在了他的肩膀,盡管吳浩早已經預料到了他會這么做,已經做好了準備,可偏偏就是躲不過,人家一伸手便抓到他了。
肩骨格格作響,吳浩立馬垮臉求饒,“我只是在說笑話而已。”
“實際上,你的笑話并不好笑”,何巨洋哼了一聲道。
不多時,車子已經到了周薔買的那棟別墅,彼時,周楠正在草坪上做著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戰術動作,進行著高強度的自我訓練,二柱子在旁邊拍手叫好。
而周薔則抱著孩子在旁邊曬太陽。
吳浩摸著劇痛的肩膀下了車子,偶爾一回頭,就看見何巨洋正好奇地看了周楠那邊一眼,登時,就有些惡趣味上頭,嘿嘿一笑,指了指楠姐,“洋哥,你覺得我老婆的保鏢怎么樣?”
“還可以”,何巨洋點頭道,能從他這樣的人嘴里說出這樣的話,就已經證明絕對不簡單了。
吳浩卻不罷休,將手挽成了一朵喇叭花,“楠姐,有人說你練的東西不過就是莊稼把式,上不得臺面。”
何巨洋一怔,回頭看了吳浩一眼,眼神有些凌厲。
“誰特么這么能吹牛逼?”周楠粗野地罵道,從草坪上站起身來,向著這邊大踏步地走了過來。
“也罷,讓你見識見識也好”,何巨洋哼了一聲,卻似乎有些技癢,邊說邊下了車子。
“就是他,說你那兩手也就是三腳貓的功夫”,吳浩一指何巨洋。
“就這個小白臉?”周楠上下打量著何巨洋,她倒是認得何巨洋,也聽說過他是個高手,但她確實看不出來何巨洋有多厲害。
一句“小白臉”成功地給何巨洋破功了,何巨洋也不說話,只是向周楠還有那邊的二柱子勾了勾手指頭。
“啥意思?”二柱子有些愣頭愣腦的轉頭望向吳浩。
“讓你們一起上的意思”,吳浩嘿嘿一笑。
“哇草,他行不行啊?”二柱子咧開了嘴,有些驚奇地道,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呢。
剛才說到這里,“咕咚”一聲,周楠已經被扔出了出去,雖然何巨洋使個巧勁兒,卻依舊將周楠扔在了草坪上,摔了個很不雅觀的四仰八叉。
“楠姐”,二柱登時火了,在他心里,周楠也相當于他半個師傅,因為這些日子一直在跟周楠學習討教著一些功夫,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