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安輕拍了拍兒子的手,表示自己沒事,輕揩了下眼角,繼續說下去道,“再后來,天安終于出手了,一舉毀了吳家。但他沒想到的是,這只是國內外兩大利益集團的聯合,見我們吳家財富和資源已經積累得差不多少了,直接來收割我們了。他,只不過是這資本集團手里的一把快刀而已!
相當于,他將自己身上的肉割下來喂給了那些狗娘養的利益集團!
而曾經,吳家也跟在這個利益集團中國內集團的身后,與他們密切地合作,屬于同一路線的人,只不過,就這樣被他們陰謀算計,一刀宰掉了。
并且,還借了兩把刀,一把刀是你父親天安這把尖刀,而另外一把,則是國家這把剔骨刀。
由你父親捅穿,再由國家這把刀徹底拆骨分尸!”
吳靜安閉起了眼睛,回想起曾經的那些崢嶸歲月,不覺長聲一嘆。
“可恨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吳家人不知道,我也并不清楚。
只不過出了事情之后的幾年里,我不斷地調查,才隱隱約約知道了內幕。國內的那個利益集團的頭子,就是那個叫衛爺的人,而天峰集團,就是他在暗中把控,肖峰,只不過曾經是他的一把刀而已。
正因為查清楚了這些,而吳家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所以,國家并沒有深度追究,畢竟,也是紅色后代,更重要的是,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國外的一些國家布局的區域,做出了大量的成績,甚至,做為單線聯系人,那些地方所埋下的棋子,也唯有我能控制。
也正是因為如此,有我在背后的暗中力挺,吳家才一點點地重新做大做強了起來。
當然,明面兒上,吳家還是需要一個男人做為主事人的,所以,你的大伯吳永安就成為了這個人。
他確實很能干,也很辛苦,如果當初他若是入仕,肯定能做到一方封疆大吏。不過可惜的是,因為受到了牽連,他也進去待了一段時間,再出來時,已經不可能再入仕途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光里,我暗中與詐死出來的天安聯系,幫助他參與天峰集團內部的狗咬狗,想最后逼出衛爺,可惜的是,我們失敗了。并且,這件事情與國家在國外埋線布局也有交叉,結果,衛爺聯合國外利益集團出手,險些殺了我。
雖然我最后沒死,可是,巨洋的父親為了保護我而英勇犧牲了。”
說到這里,吳靜安的眼眶不禁再次紅了起來,轉過了頭去,不想讓吳浩看到自己流淚的眼!
揩了幾下眼角,吳靜安的情緒這才平靜了下來,繼續說道,“可以說,如果前期只是家恨,那么后期,就已經是家恨了。之所以,和你探討什么是信仰,什么是生意,其實,我想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戰斗的復雜程度。
之前也和你說起過,你爸爸,現在不希望你參與進來,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上些日子你依舊堅持,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讓你實際去感受,給你一個再次選擇的機會。
但這一次,既然你選擇了一定要了解這些內幕,我也只能說與你聽。
可是,自從我說出這些之后,浩兒,這就相當于你已經開始接觸某些核心的機密了。而接到這些東西,就意味著,你再想退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今后余生,你只能在這條道路上,向前,再向前。
你,明白了嗎?”吳靜安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