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吳靜安微笑問道。
“想清楚了”,吳浩點頭。
“為什么想清楚了?”吳靜安再次問道。
吳浩不覺啞然失笑,“莫非,這就是吳家人的特質又犯了?”
“小兔崽子,老娘要告訴你一個道理,那就是,優秀的人,都有這種特質。優秀的家族,會遺傳這種特質,明白否?”吳靜安笑罵道,神態卻放松了下來。
“好吧,其實我也一樣”,吳浩聳了聳肩膀笑道。
“準確地來說,和你爹一樣”,吳靜安笑道。
“或許是吧,雖然他在我的記憶里一直就是記憶”,吳浩苦笑道。
“在開始我的講述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什么是信仰?什么是生意?”吳靜安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悠然問道。
“信仰……就是你想都不需要去做就會決定的事情!生意……是你想了想又才會做決定的事情!我是這樣理解的。”吳浩思忖了一下,才小意地回答道。
“啪啪……”有鼓掌聲響起,卻不是吳靜安,而是何巨洋。
吳靜安回頭怒橫了何巨洋一眼,何巨洋訕訕地一笑,“我覺得他說得對。”
“為什么搶我先?”吳靜安恨恨地罵道,隨后,她也鼓起了掌來,“啪啪”,聲音單調,卻有力量。
“說得好,說得非常好!”吳靜安邊鼓掌,邊點頭,鼓得很用力,也很真誠,她的態度也很真誠,這也讓吳浩有些受寵若驚!
“不用寵驚,我說的是真心話。”吳靜安點頭道,隨后,她又再問道,但這一次,她的神色極其肅重了下來,緩緩問道,“浩兒,大姑再問你,愛國,需要思考嗎?”
“不需要,如果愛國需要思考,那是想吃愛國飯的生意。無條件的愛國,那才是信仰。”吳浩斷然搖頭,對于這一點,他有著明確的認知。
況且,之前與鄭培民的一番對話,也讓他瞬間對“愛國”這兩個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更高層次的定義!
“接著說”,吳靜安饒有興趣地問道。
“對自己的國,必須是狂熱的愛,不是激進,而是近乎于一種好賴不分的愛。尤其是在現在東西方意識形態如此對立的情況下,我們對也是對,錯也是對的。對的當然要不遺途力地堅持,錯的回家自己關門反省,苦練內功,不必向外人述說。
領袖說治大國如烹小鮮,治國如治家,就是這個道理。因為古語有言,家丑不可外揚,又道是,我家的孩子我自己打可以別人教訓就不好,這是一樣一樣的”,吳浩說道。
“可以可以,再接著說”,吳靜安眼神歡喜,不斷點頭。
“其實很好理解這件事情,熱愛才是信仰。而什么是熱愛?你不熱不起來,甚至不狂熱起來,如何能愛?我的眼里常含滿淚水,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已經愛得流淚,又豈能不是狂熱?
其實細分析一下,這個世界上,不怕那些奸詐的帶節奏的人,因為他們的言行很容易被看出來,捧西抑東,對西方無條件跪拜,對東方無底線指責,這樣的人誰都能明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