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咖啡廳。
此刻,這里一個客人都沒有,因為今天不營業。
莫蘭神色木然地放下了電話,轉頭望向了對面。
宋越坐在她的對面,滿眼冰寒鄙視之意。
在他看起來,他能來這里跟這個濺(違禁字,只能同音代)女人說上一番話,已經是給足了她天大的面子——就算她現在已經脫離了宋家。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全都做了,你們什么時候放了月晨?”莫蘭緩緩地問道。
“這個嘛,要看你最后是不是能完成這個任務了。如果吳浩確實死了,張月晨當然不會有事。如果,他要是沒死的話,那我可就保證不了了。所以,現在張月晨的生死,都系在你的手中”,宋越哈哈一笑,慢條斯理地道。
與此同時,他指了指窗外。
于是,莫蘭就看到,窗外的一輛車子里,車簾徐徐拉開,張月晨的臉貼在玻璃上,雙手被縛,一柄刀子就橫在了他的喉嚨口處,只要輕輕一割,便是血流如注。
“不,不要傷害月晨……我答應你們……”莫蘭中汩汩地流出淚來。
她這一輩子已經活得夠苦的了,真的不想再因為自己,而傷害到這個愛自己愛到骨頭里的男人!
“唔,那是最好”,宋越哈哈一笑,拿起了手機,施施然走向了外面。
走到門口處的時候,宋越轉頭看了看莫蘭,“別忘了,殺了吳浩之后,你要立馬報警自首,或許,還會給你一個寬大處理,你還能茍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呢?”
“記住了”,莫蘭臉上的淚水越流越急,成為了兩條小溪,坐在那里,木然點頭。
“還有,無論他說什么,記住,先讓他喝下這酒才可以,因為夜長夢多嘛。只有喝下了這酒,我才心安,你也才心安,張月晨才能活著出來,記住了嗎?”宋越再次道。
“記住了”,莫蘭再次點頭,卻已經平靜了許多。
“這才乖”,宋越哈哈大笑,轉身出門而去,不過心下間卻是冷笑不停,這個濺女人真的以為曾經的那兩千萬是那么好拿的?不過,就是她的買命錢而已。
家族養了你這么多年,現在,也該讓你好好地賣一回命了。
無論你自己喝不喝那瓶酒,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你讓吳浩喝下那酒,就一切皆休!
“吳浩,這一次,我要讓你好好地死上一回!”宋越磨了磨牙,狠狠地握了下拳頭——曾經吳浩施加在他身上的恥/辱,他這一次,要連本帶利,全部地拿回來!
不過現在,為了避嫌,他還要是離開,畢竟,剩下的事情,就是張月晨的事情了。
他相信,張月晨比他演得更好。
“瑪德,這些人,為什么天生都會演?越是人模狗樣的,演的居然越好”,宋越吐出口長氣去罵道,已經離開了這里。
莫蘭站起來,走到了只隔一尺的窗前,癡癡地看著對面的那輛車子,心下間柔腸百結,難道,真的要為了愛人去殺了她的親人嗎?
轉過頭去,看著桌子上的那瓶酒,莫蘭真想舉瓶飲盡,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