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趙副官的女兒，說漂亮也確實還算漂亮，但是美則美矣，毫無靈魂，就像個按部就班做出來的流水線花瓶。
一開口更讓人覺得耳朵嗡嗡作響，想要將她趕出去。
……
穆北城是有點好奇這個答案，他又有些怕會觸動蘇清歡的傷心事。
誰知道一低頭，卻看見了女孩露齒一笑，無限的嫵媚靈動。
“誰知道那個神經病是怎么想的？反正放棄我是他的損失。”
“……”
明明換做旁人的話，穆北城可能會覺得對方說這種話太過于驕傲了，可是此刻看著小狐貍那嬌憨又帶著幾分小傲氣的眉眼，只覺得一切都那么的理直氣壯。
張耀宗會放棄蘇清歡選趙婉柔，確實是眼瞎。
……
穆北城長睫一顫，只覺得心湖被這個女孩子投下了一顆小石子。
如果可以的話，這樣的女孩子，誰不想要照料一生呢？
護著她無風無雨，不知道憂愁是什么滋味。
可是自己卻偏偏沒有哪個資格。
男人越想越眸色深濃，他抿緊薄唇，放在蘇清歡腰側的手也下意識用力，指骨泛出一陣淡淡的青色。
“以蘇小姐的品貌才情，應該以后會有那個正確的人與你攜手一生的。”
“我倒是有一個想要攜手一生的人，偏偏對方不肯答應我呀。”
蘇清歡嘻嘻一笑，朝男人眨了眨眼睛。
“督軍大人說是不是？其實一輩子這種話放在這個時代也太草率，我覺得不在乎天長地久，先只爭朝夕吧。”
穆北城沉默了須臾，心中有些猜到了那個答案。
“蘇小姐是想說我嗎？”
“對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心上人，可惜督軍大人看不上我。”
“……”
穆北城看到女孩原先靈動嬌俏的眉眼轉瞬黯然下去，即使知道她有一定裝的成分，此刻也忍不住情急地辯解了一句。
“不……不是。”
“不是什么？那督軍大人是看得上我咯？”
“……”
看到女孩子這么迅速地抬起頭反應過來，穆北城莫名有一種自己被人下套了的感覺。
偏偏心里又是苦澀又是甜蜜，也無法揭穿這個小騙子的真面孔。
……
“是我怕無法許給你未來。”
“那如果我可以等呢？”
蘇清歡陡然睖睜著眼，雙眸定定地望向男人。
“可我……”
穆北城將蘇清歡放了下來，兩個人在這漫長的雨巷之中，水霧滴答，墻角有青苔和野花盛放，一片草木蔥蘢的香氣。
“沒有可是！”
蘇清歡倏然踮起腳，迅速地攬住男人的脖子，主動湊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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