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炎平時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
學校里的飯菜雖然也不難吃,但到底沒有家里的順口,所以每個周末,喬嘉許都會起早去買些食材,回來給弟弟做些他愛吃的。
本以為這個時間弟弟還在睡懶覺,哪里想到才剛走進單元門便聽到喬炎吵鬧的聲音。
下意識的尋問聲才剛落下,喬嘉許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喬家在這里住了二十幾年,左鄰右舍的老鄰居都知道喬家的情況,平時對他們姐弟倆也頗為照顧。
偶爾見面時,喬炎對各位長輩都很尊重,按說不會如此沒有禮貌,在樓道里大喊大叫。
遲疑間,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前幾天楊依依跑去小院去鬧的畫面,難道是楊依依?
想到這種可能性,喬嘉許拎著菜,快步朝著樓上跑去!
從某種意義而言,范琳也是遺傳了楊依依的基因,母女倆都有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本質。
雖然那日過后,喬嘉許也給舅舅打了電話,但舅舅只說讓她別操心大人的事,便沒有多說!
舅舅的性子看似溫和,但其實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根本沒人能改變!
楊依依這次,也算是觸碰到了舅舅的底線,否則舅舅不會動了要和他離婚的心思,且不留一絲余地。
若真是楊依依上門來鬧,想必也是因為舅舅堅持離婚,而楊依依心有不甘,才會如此。
想到這種可能性,喬嘉許更加急切了幾分。
若非她攔著,憑著之前發生的事,喬炎早就跑去找楊依依和范琳算帳了。
如今見了面,喬嘉許是擔心弟弟年輕氣盛,一時沖動造成無法承擔的后果。
可她沒想到,出現在家門口的不是楊依依,而是范琳。
看到范琳,喬嘉許也愣了愣神,一段時間未見,范琳似乎變化很大,不再是之前濃妝艷抹,高傲自大,目中無人的姿態,清爽的打扮,卑微的像是一粒塵埃。
要不是他們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就連喬嘉許一時間也不敢認,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是真的改變了?還是又來演戲的?
喬嘉許正在愣神時,喬炎已經大步上前,拉住姐姐時,直接阻隔了她的視線,徑自往家里走:“姐,你怎么才回來啊?我都快餓死了,快點回家給我做飯!”
話音落下,帶有警告性的眸光隨之落在范琳的身上。
本想著,她若是個識趣的,趕緊走人,免得大家都難堪,結果她偏偏和以前一樣,不達目的不罷休。
就在姐弟倆即將踏入家門時,范琳終于還是開了口:“姐,對不起!”
因為一只手攥在姐姐的手腕上,喬炎明顯感覺到,隨著范琳的聲音傳來,姐姐的身體一僵。
范琳自小性子跋扈,因為楊依依的無度寵溺,向來以欺負人為樂,從她口中說出對不起,那更是從未有過的事。
即便被迫說出口,也是壓力之下,根本不是真心所言,但此時,喬嘉許能夠感受到她話語中的真誠。
姐姐的反應令喬炎的神色越發不悅,眉目間隱現怒火,轉身時視線極冷,語氣極重:“范琳你是鬼嗎?能不能不要陰魂不散的?別以為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你過去的所作所為。而且,我姐也不需要你這虛情假意的一句道歉,只要你們娘倆離我姐遠點,別再算計我姐,我就謝謝你們了!”
話音落下,喬炎還不忘轉頭看向喬嘉許:“姐,別理她,她這種人擺明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雖說狗咬咱們一口,咱不能再咬回去,但最起碼也要長記性,不能再讓它咬咱一口不是!”
這些年,楊依依與范琳向來善長在舅舅面前演戲,當面一套背后一套,一演就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