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賣關子，我直接將錄音退回陳清的聲音響起之前，重新播放。
陳清說完上面的話之后，兩對腳步聲漸漸走向屋內深處，應該是去查找什么了。
快進了十多分鐘，陳清兩人出來。
鑒定：“同志，我們這邊的可以了，初步排除他殺。”
陳清：“恩，辛苦了同志，你們先撤吧，我再看看有沒有我們要的線索。”
鑒定離開后，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陳清，今晚怕是個局。”
我按下暫停鍵，看相佟彤。
“沒聽過這個聲音。”她搖頭。
但也不能確定，就一定不是同事。
所以我們繼續聽了下去。
陳清：“不管，我們只要盯緊關俞就行了，武斌藏在哪里，上面比較傾向于在他的身上有線索。”
陌生聲音：“秦總那邊催得厲害，要是我們還沒有消息，可能摁不住了。”
陳清：“哼，那個賤女人仗著和市里搭上了的關系，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早晚有一天干掉她。”
陌生聲音：“說這些沒用，現在怎么辦吧。”
陳清：“關俞不能動，不然我們會更慘。姓秦的得瑟不了多久，我們先拖著。”
陌生聲音：“關俞那小子到底有什么背景，你特么倒是透露一點，我好歹和你穿一條褲襠長大的吧。”
陳清：“相信我兄弟，你不知道更好，我現在都寧愿自己不知道。唯一的好處，就是跟著他，我們就等于多了張護身符，只要上面還有選擇，我們就能活得好好的。找機會把他關局里，別讓他亂跑，我們更安全。”
陌生聲音：“草，難道他是上面誰的私生子？”
陳清：“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姓秦的女人手底下那個羅暢，因為想吃懸賞關俞性命的暗花，沒多久就在那女人的眼皮底下被干掉了？所以，你覺得惹誰合適吧？”
聽到這了，我實在忍不住了，按下暫停鍵。
“你不要這么看著我，我還想知道呢。”我眉頭擰成一團。
羅暢居然不是因為可能泄露懸賞之人的信息而被殺的！
這么一想，明顯更符合邏輯。畢竟，那懸紅是遠在香江發布的，就連霍家年輕一代出面，都沒能確定懸紅者的身份，羅暢一個隨時可以被滅口的小人物，不知道的可能性必然更大。
“先聽下去。”佟彤只好作罷。
陌生聲音：“我覺得現在事情有些麻煩，兄弟，我們要不要留個后手？”
陳清：“什么后手？”
陌生聲音：“關俞不是在鬼市里也挺吃得開的嗎，我們干脆跟他混去，只要能躲進鬼市，我們就算安全了。”
陳清：“他？算了，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背景呢，整天提心吊膽的，比我們好不到哪里去。不過你放心，我準備了另外一條后路。”
陌生聲音：“你是說……”
陳清：“我們邊走邊說。我問過轄區派出所的人，關俞是來收古董的，剛進來派出所的人就到了，而且我們什么也沒找到，證明他不是打算和武斌接頭。至于他搞什么，我們也別管太多。”
接著，錄音筆傳來兩人離開的腳步聲，以及木門和鐵門先后關上的聲音。
錄音還在繼續，我便讓它播著。
“如果陳清對我的判斷是對的。”我看向佟彤，“陳清會死，說明他們的人，的確已經急了。”
“但不管如何，錄音里面和陳清對話的這個人，應該迫不及待想要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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