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吸引了秦恒的注意力，他側眸看過去，就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急急忙忙的收起手里的相機。
此刻，方之云還在地上正紅著眼盯著他，而他正把白墨給護在身后。
秦恒眉頭一皺，黑臉朝男人走過去。
但男人發現了秦恒，他拔腿就跑——
“秦恒，你……你為了一個死去的顧笙你要把我送進監獄，現在你為了一個替身，你對我出手？”
方之云已經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紅著眼，聲音已經哽咽。
白墨跟在秦恒的身后，她沒說話，但覺得方之云很可憐。
秦恒卻反感她這樣的措辭。
他嗤聲道：“方之云，在沒出現這些事之前，我們還是朋友。你之前幫我，我感激，你有事，我也會全力以赴。”
“但我希望你明白一點，之前只限于朋友，現在我們什么關系也不是。”
既然不是，那他和誰在一起，對誰好就和方之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秦恒說的這么絕情，此刻又這么的冷漠，方之云又不是傻子，她怎么可能會不明白秦恒的意思呢？
她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
她覺得自己很可笑，以為她解決掉了顧笙，秦恒就甩掉了一個大麻煩。
結果！
死了一個顧笙，還有一個白墨。
她呢？
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對他動心。
現在到頭來，她成了一個笑話，還被他這樣的嫌棄。
“是，是我愚昧，是我極端了，可是秦恒，我哪點比顧笙差？你寧愿和一個替身在一起，你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方之云笑著笑著就哭了，哭了又笑。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女瘋子。
“秦恒，我哪點不好？你以前身邊那么多的女孩子，你找我假扮，為什么不肯跟我做真的男女朋友？”
“你給我一個短暫的時間，哪怕只有幾天也好啊。”
一字一句的反問，方之云始終沒有換來秦恒的同情。
因為秦恒此刻對她已經徹底的厭煩，她一遍一遍的像個復讀機一樣。
“我們走。”
秦恒扭頭朝著白墨說道，白墨下一秒就跟著他離開，并上了他的車。
車開了幾分鐘，秦恒打了個電話，“有人偷拍我，凡是任何關于我的照片跟視頻都不能被報道出來！”
秦恒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個女人……她害死了我姐姐對嗎？”
在秦恒打完電話后，白墨突然問了一句。
雖然白墨現在很多事都在為顧父顧母考慮，但白墨始終是一種淡淡的語氣。
她的性子真的很淡……
“嗯。”
這始終是一個傷疤，也是秦恒心底永遠的愧疚。
“她家里很有勢力嗎？”
白墨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