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神經都緊繃了起來，連忙喊道：“清風明月。”
兩個道童瞬間出現在了陸景身前。
“轟~”
“轟~”
伴隨著兩聲巨響。
剛剛擋在陸景身前的清風明月像是炮彈一般倒飛了出去。
而陸景則看到，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名像是行將就木的青衣老者。
“高階傀儡？”
聽上去似乎即將會斷氣一般的聲音從老者口中傳出。
“嗖嗖。”
清風明月再次回來擋在了陸景面前。
陸景眼皮子大跳。
他知道此人就是姜家老祖無疑。
只是壓根沒發現怎么出場的。
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還好他剛才預感到了危機召喚了清風明月擋在身前，否則他怕是會領盒飯。
這個老東西給了他極度危險的感覺。
明明是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但出手詭異無比。
都沒有發現他自己出現在場中，甚至將清風明月都一擊擊飛了出去。
還好，清風明月這一對道童傀儡抗揍。
姜家老祖一口道破清風明月是傀儡。
單單這份見識就不簡單。
要知道從進入姜家到現在，就算是姜荒都沒有認出清風明月是傀儡。
“是傀儡，好眼力。”
陸景盯著他說道。
“老夫游歷過不朽域，還是見識過好東西的。”
姜家老祖道。
陸景一直在盯著他看，這次他發現，這個老頭居然說話都沒有張嘴，語氣明明是虛弱不堪的狀態，但偏偏有種傳遍全場的能力。
緊接著又說道：“有了自我意識，也算是兩個靈性傀儡，材質無比特殊，怕是老夫都摧毀不了。”
這算是對清風明月的評價。
讓陸景奇怪的是，這個老頭語氣很平淡，絲毫沒有因為姜家人死了七七八八，成為一片廢墟的憤怒，反而對清風明月很感性卻。
陸景聽著他說話，也不見有進一步行動，手中拿出了一顆極品靈石開始迅速煉化，補充自己之前消耗的法力，一邊開口道：“姜家老祖是吧？”
他想拖延點時間，爭取恢復法力。
“是，就是個活得久一些的老頭子而已，小道友倒是有點意思，這會兒了，你難道不打算逃么？”姜家老祖問道。
陸景咧嘴一笑道：“逃要是有用，我也不會殺上你們姜家了。”
姜家老祖點點頭：“倒也是。
“你就不生氣么?”陸景的意思是我把你們姜家都干廢了，你不表示一下憤怒？
然而姜家老祖的回答讓他心里小小震撼了一把。
只聽姜家老祖開口道：“為什么要生氣？修行界打打殺殺，強者為尊，本就是常事，更沒有什么真正意義上永恒不滅的家族存在，只有永恒的實力，今日只要我還在，姜家就不算滅。”
陸景對這個老家伙算是服了，繼續道：“如此，那你是不是可以放我離開？”
這次姜家老祖搖頭道：“那不可能，我既然出來了，你就只能死，你這一對傀儡不錯，你手中的法器也不差，這些我都想要，所以你得死，但可以有選擇的死。”
陸景瞇起眼道：“什么選擇？”
“要么你自裁，可以有全尸，要么我出手殺你，保證你會灰飛煙滅死無葬身之地。”姜家老祖的語氣平淡到就像是在拉家常一般。
可陸景內心卻愈發跳動了幾分，但他接著就笑了。
“呵呵，你都說了，我兩個道童傀儡你都毀不了，你如何殺我？”陸景盯著他。
姜家老祖老眼看過來道：“不，你理解錯了，我說是毀不了你的傀儡，但沒說制服不了，比如我可以困住他們，然后殺了你，自然就是我的了。
傀儡有意識，算是你奴仆，和你有神魂聯系，你死了，自然就是無主之物，強大的是傀儡，不是你，這一點你沒搞清楚。
傀儡終究是傀儡盡管是高階有意識的傀儡，本質上還傀儡，在你手中發揮不出威力，老夫其實讓你自裁是為你好，說實話你小子的確有點意思，能和分神境巔峰的修士過招，甚至反殺。
但可惜老夫不是你理解的分神境，老夫這個分神境九大分身圓滿，合道強者也是殺過的，你覺得你有幾分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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