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著向二壯來到向四美的病房,他的心一直都提在嗓子眼,緊張的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活到這么大,他還從來沒有這樣過,說實在的,向家給他的壓力確實是有些大。
也或許正是因為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所以,才讓他迷失了方向跟自己的妻子越走越遠,直到錯失了雙方。
那時候他和向四美在一起,有向四美給他做依靠,他在向家人的面前,都沒有抬起頭來過。更何況現在,他做了對不起向四美的事情,向家人有了他的把柄,這人就更加不會看得起他了。
嗨!無所謂了,反正都已經抬不起頭來了,再去計較這些,想這一些,有什么用呢?
呼——
魏祥暗地里偷偷地舒了一口氣,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向四美了,之前見到他的時候心里都是厭煩,都是脾氣,因為向四美對他的好,對于他來說已經形成了一種壓力,他不想要見到向四美。
所以,打從那之后,他每次回家面對向四美的時候,都成了一種應付公事的態度,他這里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種迫切想要見到向四美的感覺了。
來到病房的時候,向四美依舊保持著原先的樣子,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向武看到魏祥,心里就煩悶的,直接轉了個身子背對著他,跟他有任何的眼神接觸。
向姍心里很不情愿,往一邊靠了靠,也沒有理睬魏祥。魏祥的眼神撲了個空,原本想給他們打招呼來著,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愿意理睬自己,所以他便只能夠有些狼狽的跟著向二壯來到病床前。
向二壯俯身望著向四美,對著它放柔了聲音說到:“老四,你看看是誰來了?”
向四美依舊不為所動,我行我素的保持著之前的態度。向二壯心中有些無奈,便只能夠將希望寄托在了魏祥的身上,但愿魏祥能夠給他帶來一絲的觸動,讓他能夠醒悟過來
向二壯見向四美依舊保持原來的樣子,便轉頭望了一眼魏祥,魏祥會意過來,便連忙往前跨越了一,拉近了與向四美的距離。
他也學著向二壯的樣子,彎了彎腰,俯身下去對著向四美說道:“四美,是我。”
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向四美的身上,他們或許覺得魏祥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但當看到向四美你就沒有反應的時候,他們的內心不由得有些失望。
難道,現在就連他最愛的魏祥,不能夠掀起他內心的漣漪了嗎?
魏祥見向四美沒有反應,便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他想要好好的跟向四美說說話。看著向四美現在的樣子,他的內心說不出來的心疼。
顫顫巍巍的抬起手,輕輕的握住了向四美的手,是他在做這個舉動的時候,內心是緊張的,甚至可以說是恐懼的,因為他害怕在這個時候,自己做出這樣的行為來,向武就會忍不住自己內心的火氣對自己動武。
其實,他內心猜想的沒錯,向武果不其然想要上前,但是,卻被向二壯給攔住了。不管怎么說,他們現在應該把所有的機會都試過之后,再去看最后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