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找的人。”
餐廳的自動玻璃門左右打開，徐堯和周嵐韻一前一后走進來。
望著門口站立的徐堯，王嬋悅呆了。
今日徐堯穿著一件黑色空軍夾克，藍色收腿牛仔褲，身材高挑，勻稱，棱角分明的面容充滿剛毅，那眼神仿佛洞察世間一切苦難。
好……帥。
王嬋悅腦海一片空白，小心臟猛跳。
徐堯注意到了這里。
靈素面帶微笑站起來，背負雙手，氣定神閑，“禪悅，該走了。”
旁邊沒動靜。
靈素扭頭看去。
王嬋悅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徐堯，看癡了。
靈素氣怒的一跺腳，氣息引發共振，王嬋悅回過神來了，連忙低頭，擦去口水。
天啊。
我怎么會流口水？
忽然間。
她想起了在三山島，有一次他碰見師兄在宿舍被窩里面看小書，上面畫的都是美女，師兄的被窩都弄濕了。
她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師兄說是口水，還說看見美好的事物，都會流口水。
之前，王嬋悅只對吃的感興趣，現在……她覺得，有了不一樣的感覺了。
“他是徐堯嗎？”王嬋悅小聲問。
靈素微微點頭，“應該是。”
“怎么辦？”
“你幫為師掠陣就好，我出手，替你師兄報仇。”
“師父能打得過嗎？”
“呵呵。”
靈素冷笑，隨后走了出來。
王嬋悅連忙跟隨在后。
來到門口，靈素朝徐堯稽首。
稽首是道家禮節。
徐堯知道，但極少做。
靈素這是在亮明身份。
徐堯心中明白，他也沒有找錯人，“這里的煞氣是你們弄的？”
一聽你們這個詞，王嬋悅心慌了，她想解釋，這跟她無關，都是老頭子弄的，但話說不出來，怕老頭子回頭給她一個眼神殺。
靈素沒解釋。
在這種情況下，不解釋，等于默認。
“徐英武也是你們殺的？”徐堯再問。
王嬋悅暗嘆一聲，解釋不解釋，沒啥意義了，站在老頭子身邊，肯定被認為是反派。
靈素這一次反問，“你殺了駱煙。”
徐堯道：“外面說話吧。”隨后轉身往外走。
周嵐韻看看兩人，臉色微變，不知如何是好，在靈素和王嬋悅離開之后，她馬上給郝紋聯系。
郝紋告訴了龍千雄，龍千雄踩著拖鞋出來了，后面跟著幾個保鏢。
千禧樓位于鬧市，但在不遠處有一塊被藍鐵皮包圍起來的，里面是一片已經推平的棚戶區。
北風狂嘯，遍地建筑垃圾，縫隙處長出來的雜草已經變黃，空氣有一股潮濕混合焦糊的氣息。
這是熟悉的pm2.5的味道。
徐堯回頭看著靈素，“怎么稱呼？”
“伏虎觀，靈素！”
徐堯點點頭，“之前在百龍山暗殺葉韶九，后來到齊北傷害徐春保，都是你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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