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問女警，“什么特殊情況？”
女警拿出了一張徐英武的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嗎？”
徐堯眉頭微皺，并未否認，“認識。”
“此人與你什么關系？”
“沒有任何關系。”徐堯道。
“沒關系？”女警扭頭看向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讓他將這一句話著重記下，隨后又拿出徐玉明、徐玉行的照片讓徐堯辨認。
徐堯道：“這兩人與我也無關系。但，這三人昨天確實去過我家里。”
女警連忙道：“去你家里做什么？”
“送卡片。”
“什么卡片？”
徐堯笑了，“我建議先不要記錄，也不要錄音錄像。”
女警點點頭，讓身邊的民警先行離開。
“不知警官怎么稱呼？”
“馬曉茜！”女警說。
徐堯道：“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這三人出了什么情況？”
“死了。死在齊京高速上。”
死了？
徐堯吃驚，這出乎了他的意料。
馬曉茜是警官大學偵查學專業畢業，最優秀的學科是犯罪心理學，從徐堯此刻的表情，她能辨別出，這個人應該是不知道這三人死亡的情況。
“是……什么人殺死了他們？”徐堯問。
馬曉茜道：“這也是我們在調查的，所以請你過來了。”
徐堯道：“能說說他們死亡時的情況嗎？”
馬曉茜將三人死亡情況釋明，隨后拿出了三人死亡時的照片，以及那一張“殺人者，徐堯”的照片。
她之所以拿出這些東西，是接到上級的授權，否則如此重要的線索，絕對不會輕易給徐堯看。
畢竟，徐堯是他們的合理懷疑對象之一。
徐堯道：“殺害他們的……一定是修行中人，極有可能是個修道者。”
修道者？
徐堯看向馬曉茜，“馬警官對玄學如何認識？”
“這個……嗯，我是唯物主義者。”馬曉茜道。
徐堯無言以對，“修道與哲理并不相悖，道，不是迷信。”
馬曉茜道：“那，對這個，我不懂。你能說一下，什么是修道者嗎？他們擁有什么樣的能力？”
“所謂的道，指的是天道，一種能預料、掌握又不刻意去改變現實的一種大道！這種道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只能意會。
修道者，通過修行，感悟靈氣，吸收煉化靈氣，提高自身的能力，當能力達到一定程度之后，便可擁有天道賦予的力量。”
馬曉茜想了想，“玄幻小說？林正英大爺演的抓僵尸鬼片？”
“如果你非要這么理解也無所謂，殺害這三人的，就是這種人。”
“你是不是……修道者？”馬曉茜忽然問。
徐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一雙清澈的眼睛，直視馬曉茜。
馬曉茜與他對視。
十秒鐘后。
徐堯身上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壓迫感，讓馬曉茜不得不低頭轉移視線。
轉移視線是認輸的表現。
馬曉茜不想這樣，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因為就是這簡單的十秒鐘，她的心率已經從正常的七十幾狂跳到了一百五。
這種心慌意亂，是她從未有過的。
轉移視線后，她明白了，徐堯在用這種壓迫告訴她。他，就是個修道者。
敲門聲響起。
馬曉茜起身出去了，外面一名穿著警服中年男子，肩膀上扛著一級警督的警銜，問道：“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