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嬋悅自然明白，無外乎殺人唄。
靈素道：“報個仇。”
“報什么仇？”王嬋悅在問。
靈素沒在說話。
對面，車門打開，副駕駛位置的徐玉行走下來。
靈素往旁邊指了指。
徐玉行點頭。
靈素拉著王嬋悅走到了應急車道。
邁巴赫緩緩并道過去。
“你不要動手，幫為師掠陣。”靈素說。
王嬋悅冷笑，心說就算是你讓我動手，我也未必動手。
狹路相逢勇者勝。
走到這一步，話不用多說。
徐玉行手臂一抖，袖口里面，一把黑色短刀滑了出來，被他準確拿在手中。
一陣狂風吹起。
徐玉行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寒冷的北西伯利亞訓練營。
對有些人來說，訓練營是他們一輩子的噩夢。
對另外一些人而言，訓練營卻是美好的回憶。
徐玉行便屬于后者。
這是個從小嗜血如命的男人，天生為殺戮殺生，怎么會畏懼死亡呢？
他沖鋒起來。
腳尖蹬地，發出沉悶的踩踏聲音。
身形越來越快。
越來越快。
幾乎達到了人類奔跑的極限。
王嬋悅卻是無奈冷笑，又是一個來送死的。
不過十米的距離，眨眼間，徐玉行便沖了過來。
靈素打了個響指，手掌攤開，一枚透明的符箓出現在他掌心轉動，隨后符箓化成一道劍芒，瞬間飛向徐玉行，從他胸膛穿過。
噗。
徐玉行身軀瞬間停止，胸膛炸開數朵血花，緩緩跪地，眼神中帶著不甘，最后倒下。
駕駛位置，徐玉明走下來，手持加裝了消聲器的雙槍，二話不說扣動扳機，套筒往復，槍口火舌噴吐，隨著彈殼跳出，數道火光飛向靈素。
靈素手掌伸出，一道氣罩出現在面前，十幾發子彈盡數被阻擋下來。
雙槍打空子彈掛機，徐玉明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等他反應，那飛出去的子彈回射而來，其中一發從他眉心射入，后腦穿過……
余下十幾發盡數打在車身上。
這輛車非是防彈車，子彈輕松打入。
坐在后排的徐英武身中數槍，不過并不致命。
他意識到，對方是個修道者！
在普通人面前，修道者便是這個世界的bug！
跑。
徐英武推開后門，如同一頭獵豹，瞬間翻過護欄跳了下去。
難以相信，一個超過七十歲的老人，關鍵時刻，竟能爆發出如此迅猛的速度！
靈素淡淡一笑，“初窺門徑而已，禪悅交給你。”
外人看不出，他一眼就能瞧得出來，徐英武也掌握了一些道則。
王嬋悅搖頭，“我為什么要殺他？”
“他害我伏虎觀門人弟子，是我們的敵人啊，孩子。”
“我不知道，他怎么害的？”
靈素搖頭，“你不聽為師的話。”
“你做的不對。”
“你能評價為師對錯？”
“為什么不能？”
“為師從小收養你，也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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