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三年，他在筆墨方面，有了巨大的進步。
巫蓉蓉看著坐在徐堯后排，摟著一雙大白腿的李爽，微微一笑，“行啊，長大了，學會泡妞了都。”
李爽臉頰一紅，車上這位穿著白襯衣的大姐姐煙酒嗓音，滿身江湖氣息，這是李爽學生時代向往和仰慕的。
副駕駛位置也坐著一個與她年齡相仿，濃妝艷抹的女人。
平常這種人去掛急診，李爽都會小心一些，因為搞不好她們身上就有那種不太好的傳染病。
“同事。”徐堯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吃飽了不？”巫蓉蓉笑著問。
徐堯點頭。
“給你介紹客戶哩，我姐妹陳麗，你麗姐，聽說你有兩把刷子，請你畫一副油畫，就好像是……達芬奇蒙娜麗莎那種。”
徐堯道：“我弟弟往前要結婚，需要錢。”
巫蓉蓉不屑一笑，“瞅你那老財迷的樣子，給你錢，一千塊！”
一千塊啊，頂上小半月工資了。
徐堯瞅瞅李爽。
李爽有些驚訝，“你還會畫油畫？能不能也給我畫一副呀。”
遠處，那輛豐田保姆車發動，掉頭離開。
“走吧。”徐堯道。
他騎著電動車，巫蓉蓉把寶馬車停在骨頭館對面，和陳麗下車步行，兩個女人點上煙抽起來，手中拿著電話，催促著電話里面的人馬上結算還錢等等。
徐堯和李爽先一步來到畫攤。
徐國慶在跟一個大媽討價還價，原因是對方覺得徐國慶把她畫老了，講好的五十塊，現在要攔腰砍一半。
看見兒子和李爽過來，徐國慶不想多磨嘴皮子，收錢讓這大媽離開。
“小爽，你咋過來了呢？”徐國慶笑著打招呼。
李爽很吃驚，“徐大爺，您也會畫畫？”
這一聲徐大爺，離開把徐國慶和精神科住院部三位大爺列為同一陣營。
徐國慶五十好幾接近六十，頭發花白，面容滄桑，喊大爺并不為過。
“畫的不好，呵呵。”徐國慶帶著疑惑的贊譽的眼神看向徐堯，仿佛再說，好小子，急診科的科花怎么給你泡上的？
對于這種眼神，徐堯自動略過。
將自己的畫板，油墨調整好，“蓉姐介紹客戶過來，一千塊！”
“是不是有點貴？”徐國慶問。
徐堯道：“蓉姐自己開的價。”
那邊巫蓉蓉拿著蘋果三餅手機嘴里媽媽唧唧的，“你麻痹的，你干工地的大老板，隨隨便便幾千塊，你還差我這三五十萬啊？草泥馬的三天內還錢，否則一定殺到你家去。”隨后掛了手機。
她拉著陳麗坐在徐堯面前。
陳麗魅惑的眼神看著徐堯。
徐堯不為所動，“麗姐，想怎么畫？”
陳麗道：“剛離婚，心情不好，想重生。”
旁邊巫蓉蓉掏出香煙遞給陳麗和徐國慶一根，拿出zippo打火機給徐國慶先點上，然后對徐堯道：“你麗姐的意思是，怎么騷怎么畫！”
“去你的，咋說話呢？”陳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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