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劉嬤嬤生命氣息在不斷地消逝，陰神憑依著銀針一擊，擊破的不僅僅是她的肉體，還有她的陰神一樣隨之消散。
但她搖晃著，堅持不倒，不可置信地望著陳陽：“你修的是什么法？”
“關你屁事。”
陳陽嗤之以鼻。
在短暫的，不過一秒鐘上下的交鋒里面，陳陽先是示敵以弱，再搏命一擊，可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卻是元始天尊觀想法。
一直到劉嬤嬤真身出現，對他出手的時候，陳陽的確如劉嬤嬤所料的，陰神崩潰，正常來說沒有個幾個月修養，難以恢復舊觀。
正是篤定了這一點，劉嬤嬤才大刺刺地現身，全無防備地出手。
就在她出手的一瞬間，陳陽在腦海當中觀想出元始天尊相，把握住了元始、唯一，宇宙起源之真意，陰神瞬間恢復舊觀。
再次駕馭銀針，陰神憑依，趁其不備，一擊就擊破了劉嬤嬤的法體和陰神，直接要了她的命去。
陳陽嗤之以鼻的同時，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下來，兩個鼻孔有殷紅的鮮血流出來。
最后一擊，他爆發出來的陰神之力更勝過之前無數，那是直接陰神當場崩潰，甚至干涉現實，讓陳陽頭腦震蕩，鼻孔流血。
對修煉陰神法的人來說，這樣的傷勢，堪稱傷到了根本，跟修煉氣血武道的人燃燒精血一樣，這是根基重傷。
沒有百年老參之類靈藥輔助，修養個一年半載起步，那是再正常不過的。
嚴重的話，直接變成傻子都不少見。
劉嬤嬤瀕臨死亡，看到這一幕，老臉上還流露出期待之色，勉強支撐著，想要看到陳陽的下場。
“想什么呢？”
陳陽搖頭失笑，重新觀想元始天尊相，下一秒，他陰神復蘇，直接在頭頂顯化而出三足金烏陰神法相，同時臉色紅潤，神完氣足，冷笑地看著劉嬤嬤。
劉嬤嬤先是一愣，再是悲憤，然后“噗”地一口鮮血噴出來，仰天而倒。
人還沒落地，一口氣就斷了。
半是傷勢太重，半是生生氣死的。
陳陽懶得多看這個老厭物，踏步走出房間，走到了院子里，神色凝重地看著倒扣在院子外的漆黑霧氣。
隱約間，他似乎能看到有一面旗幡插在一座法臺上，憑空懸浮。
法臺上還有一個須發皆張的道人，正在做著驚悚的事情。
“這是什么手段……”
陳陽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驚鴻一瞥間，他看到法臺的老道士撩開道袍，以手為刀，自己剖了自己的腹。
這樣自殘且痛苦無比的行為，老道人似乎是習以為常一般，連手都不帶顫動地，還愈發驚悚地把手伸進自家腹部里攪動，似乎在找什么？
下一秒，陳陽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一顆心，一個胃，一顆腎……
人之五臟，心肝脾肺腎，一一被老道人掏出來，大刺刺、血淋淋地擺放在法臺上。
腹內空蕩蕩，就跟遭了賊一樣，老道士整張臉白的，面如金紙，動作也顯得遲緩了不少，似乎元氣大傷了一般。
他還不收手，而是點燃了幾根線香，對著擺放在法臺上的心肝脾肺腎五臟拜了一拜。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