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起幻“是的,我爸說,經商的講究很多,不可輕舉妄動。”
容修“”
地牢角落里,容修沒參與兄弟們座談會,而是坐在電鋼琴前。他瞟了一眼不務正業的兄弟們,卻沒打斷一群人的妖言妖語,繼續低頭在譜子上寫寫畫畫。
趙北晃著腦袋,神秘兮兮地說“當時,黃鼠狼趴在車底下,不動,顧少站在車邊,也沒動。他們面對面,一明一暗,一高一低。顧少面朝著它的方向,負手而立,身形被朦朧的月光籠罩著,小夜風兒一吹,衣袂飄飄,仙風道骨,和黃大仙相對沉默了一會兒”
“有畫面了。”
所有人豎著耳朵聽著
容修險些一口紅茶水噴出來。
趙北字斟句酌“顧少和黃大仙對視了分之一炷香的時間,只聽顧少嗓音清澈,淡淡地說更深露重,這地方不安全,我看你像人一樣,不要在外面玩耍了,快回山里繼續修行,積德行善去吧。”
樂隊兄弟們“”
地牢的通風扇吹來一陣涼風,兄弟們集體打了個冷顫。
白翼結巴“然,然后呢”
趙北興奮道“什么然后當然是解決了啊黃大仙從車底出來了,甩著大尾巴,蹭蹭蹭跑出來了對了,還是顧少親自送它過馬路的呢”
武西補充“過馬路的時候,顧少還跟它說,容少怕它被車壓到,要看著它安全過去才行,然后就和衛忠送了它一段路,送到林子邊,看著它沒有被車壓死的危險了,才轉頭又回車上。后來,它還回頭瞅了咱們一眼,我離得遠,沒看清,也不知道它瞅啥,然后就竄進樹林子里了。”
地牢里眾人“”
兄弟們聚精會神,就像聽民間奇談一樣。
“咳。”容修抬了抬眸,眼底全是警告。
武西“容少,就算你咳嗽,這也是事實啊”
容修“”
武西講完,不知是太激動定定神,還是嚇到了壓壓驚,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水,一抹嘴道“再說了,當時你不是也看見了嗎容少,你就不要責怪顧少迷信啦,要不是你愛護小動物,顧少也不會親自下車、以身犯險啊。”
容修“”
容修暗道,我是怪他太迷信
娛樂圈確實挺迷信的,據說多年前還有在家里養狐仙、古曼童、去泰國請小鬼的藝人。
兩人簽約恒影不是還騎馬了么
其實不是怪顧勁臣迷信,“以身犯險”倒是真的。
想想都要后怕一下,容修擔心的是,顧勁臣當時離小玩意太近了,如果被黃鼠狼碰到了、抓到了、熏到了,不知要不要打狂犬疫苗、鼠疫出血熱疫苗什么的,過陣子愛人還要走紅毯
真讓人操心,腰還沒好利索,又沾上了黃大仙。
容修腦袋嗡嗡的,乏力地擺了擺手,示意事情翻片兒了。
張南尋思了下,自責道“當時確實挺邪門的,我們站在車邊,看著顧少和黃大仙交流,都驚呆了,所以失職了,沒意識到要保護顧少,好在黃皮子沒暴走。”
趙北連連點頭“是啊,天寒地凍的,我當時腦袋上全是冷汗。有些事兒,不能妄言不信,記得當年,我們服役在山里,聽老兵講過很多,所以大家都很講究。”
衛忠深沉地點了點頭,頗覺有趣地笑了下“顧少倒是有老爺子當年的風范,老爺子說過,他年輕時救治過一只紅狐貍,放生時也嘀咕了一些類似的話。”
容修盯了衛忠一眼“”
衛忠這話,說項意味太明顯在批評顧少迷信之前,先說說自家老爺子吧,甄老爺子現在整天燒香拜佛,容少還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白翼睜大眼睛,眼珠子都快掉下來“喂喂,說正事兒呢,你們怎么還閑聊上了剛說的那些是真事兒”
“是啊,敢情兒你以為我在說書呢”武西說,“真事兒比針尖兒還真二哥,我跟你這個眉毛出家的人不打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