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根本就沒有dk樂隊的舞臺
金佑榮心中暗笑,容修打算以彈鋼琴的方式為“dk”正名,那不是開玩笑嗎
異想天開
金佑榮笑了起來,驕傲地示意他的兩位同伴,尤其是那位美籍白人,是他花大價錢聘請到樂隊的吉他手。
有一說一,在搖滾方面,華人怎么可能玩得過歐美佬
剛才容修彈變奏曲時,金佑榮確實氣得不行。他希望容修在演奏中出現重大失誤,但最后失望了。
不過他又得意了起來。
在小破琴行里彈鋼琴能代表什么
說到底,最后要登上雷丁第一ivehoe舞臺的,是他金佑榮的dk樂隊。
不管容修把“小星星”彈得怎樣牛逼,還不是只有在臺下仰望他們的份兒
“是嗎,你不是鍵盤手”黑明浩明知故問,又自問自答地點了點頭,“是啊,兩個rong,都不是彈鋼琴的,。”
金佑榮聳了聳肩,不無得意地說“這就沒辦法了,到時候舞臺上見。”
黑明浩和金佑榮談話的時候,葉霄上前幾步,與望過來的容修視線交匯。
容修臉上流露的情緒不明顯,表情卻柔和,從容又紳士,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們會在丹麥街“偶遇”,也預料到了他會帶黑明浩過來。
見葉霄上前,容修鎮定自若,禮貌地對他頷首,仿佛兩支樂隊根本沒發生“抄襲事件”。
也沒有什么不愉快發生,至少在容修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仇視或敵對的情緒。
葉霄不由愣住,被這男人的大度與魅力折服,下意識垂下眼瞼,掩飾著自己的慚愧與尷尬。
不過,他很快抬起視線,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遠遠地朝容修點頭致意。
他今天來丹麥街的目的,就是與容修見面,詳談黑明浩抄襲他的事情,希望容修能給自己一點時間解釋。
而這邊,容修確實認出了葉霄,兩人在微信上聯絡過,他見過對方的照片。
但在葉霄打過招呼,正前走時,容修與對方頷首,抬手示意止步,似乎并沒有與葉霄談話的意思。
葉霄沒聽,很堅持,眼神中露出懇求,直接朝容修走了過來。
為了樂隊,這位出道二十多年的知名吉他手,徹底地舍了臉面。
黑明浩余光中注意到了葉霄的行動,又朝容修瞥了一眼,卻發現容修并沒有看自己。
身為dk隊長,容修挺拔佇立在原地,微笑地看著葉霄,沒再制止對方接近自己,淡然從容的神情,根本不像兩支樂隊有什么過節。
恰恰是這種波瀾不驚,讓人更加無法忽視。
而身為黑草莓的隊長
自家吉他手葉霄沒經過他的允許,就直奔dk樂隊而去了。
黑明浩“”
黑明浩收回視線,帶上墨鏡沒搭理。
葉霄來到容顧二人眼前。
容修有點無奈,說“葉哥,這么巧。”
“巧么我特意過來的。”葉霄直截了當,“你說你今天來丹麥街。”
大家心知肚明,在丹麥街見面不是偶遇。但西區這么大,葉霄能帶著全樂隊過來,確實是容修沒想到的。
“今天還有點事要處理。”容修委婉地說。
這也是他剛才讓葉霄止步的原因今天是他的休閑假日,實在不想針對“黑草莓是否抄襲自己歌曲”一事進行談判。
何況,當事人黑明浩也在場,全網都說他抄襲了容修,見面真的合適么,葉霄是怎么想的
容修還沒有仔細研究過兩首歌曲,沒有對比過工程分軌音頻文件,他不認為自己有什么發言權。
還是那句話,如果較真兒去查找,很多歌曲都能在古典樂中看到影子比如他喜歡的我還年輕和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二圓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