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容修不明說,顧勁臣也察覺到了,抵達英國之后,容修一直沒有飲酒,始終保持著清醒穩重,克制且有分寸。
夜里入睡時也穿得一絲不茍,紳士有禮地與他相擁入眠。
顧勁臣想,從片場回龍庭那些天,兩人著實放縱了些,爍爍在家那夜兩人做得盡興,沒個矜持,再加上長途奔波,這才落腳安頓下來,想來也該疲乏了。
而且
在出國之前,龍庭剛經歷了一次雞飛狗跳,兩人放縱三天,影帝大半夜險些閃了腰,搞得容修媽媽都知道了,連夜叫了家庭醫生過來
當晚那位實習醫生還交代,顧老師房事兒也要節制
明明對外是單身狀態,他都沒問問顧老師有沒有房事兒想來也是,雖然是大明星,大三十好幾了,那個醫生也是個懂的。
養腰的口服藥和腰部膏藥,容修都給帶到英國來了。
這晚洗完了澡,容修就給顧勁臣糊了上兩塊藥膏,還吃了藥丸,然后就抱著顧勁臣睡覺了。
關了燈,月色透進來,容修目光太幽深,像遠處的湖光,顧勁臣窩在他臂彎里,似故意仰著下巴,從下往上用那種癡迷目光望著他。
容修深吸一口氣,腰部帶著身體往后挪挪,低頭親到他軟軟劉海兒,嘴巴一路向下,噙住顧勁臣的唇舌,“晚安吻,早點睡。”
說著就用溫燙掌心扣住顧勁臣貼著膏藥的腰。
自打閃了腰,容修就像突然失去了興致,此消彼長一樣,反而激起了顧勁臣的逆反心。被窩里窸窸窣窣,顧勁臣脫掉睡褲踢到一邊,纏上容修往后躲的腿,觸碰到結實的肌肉。
又不老實了。容修在黑暗中無奈地笑,隨后抬腿壓上,把人摁在胸膛,鉗制著,覺得暖烘烘,軟乎乎,又嫩滑滑地仿佛摟著一汪燒熱的水兒。
顧勁臣迷糊糊,壓下一股欲氣,睡前還嘀咕了一句“我腰真的沒事,你是不是有陰影了”
“凈瞎想,害不害臊”容修逗弄他,“是誰在餐廳吃飯、在酒屋聊天時坐不住的,多動癥一樣,還是腰疼吧”
顧勁臣理直氣壯回應著“不疼”,容修手掌稍一用力,不知是承不住還是舒服,發出小聲哼哼。
沒一會兒,顧勁臣呼吸漸漸平緩,迷糊著睡了過去。
莫名喉間發澀,說不清是哪種心情,深夜臥房寂靜,容修手掌下移到他腰眼,給他焐著拉傷處。
確實是有點陰影。容修想,這人在他這兒還是非常珍貴的,傷了痛了,他都會心疼。
照理說,以波普古堡待客規矩,晨間會有女傭將早餐送到客人房間。
但這兩天主人和客人們都是一起用早餐,男爵和路易先生早早起床下樓,傭人們活干得起勁,這座古老宅邸在晨光熹微中蘇醒過來。
容修和顧勁臣來到餐廳時,樂隊兄弟們都沒有下樓,大概是昨晚在地牢折騰得太晚。
加百列坐在沙發上看報,路易則在廚師旁邊的灶臺。
路易說,要親自煮早餐給客人。
容修“”
廚房里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顧勁臣見狀連忙過去指導,容修走到男爵先生面前頷首,坐在他身旁沙發一起看報。
兄弟們洗簌完畢下樓,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景象,早晨明媚的陽光灑下,兩位貴族先生并肩坐在看報紙。
話說在國內年輕人們已經很少看到“報紙”這種東西啦。
與國內食不言相比,這里更喜歡用餐時聊天,聊過英國特色話題“天氣情況”之后,兄弟們就給容修帶來了網上的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