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了，但不全對。佳佳是被辣的，而天天說被我媽揍的。這小子竟然去問我媽能不能吃，咯咯！”
“暈，誰教他的？”方浩有點頭大。
“佳佳啊，佳佳說奶媽身上的辣，而我媽身上的不辣，天天真的就過去了，然后我媽剛想睡覺，被提這么個要求，她就不慣著天天了。”
“這小妮子，這么多小心眼了，看來張大后也不會省事。”
方浩覺得頭更大了，將女兒的智力引導到正途，也是在女兒成長中需要特別下功夫的。不然，又是一個蘇柔！
晚上，周芬來電，讓方浩過去一趟。
周芬的別墅中，有小保姆幫著掩護，關注著聶小紅和護工，方浩直接就上樓，發現蘇柔果然過來了。
周芬拿出一份文件，讓方浩過目，這是曾家同意讓曾凌峰拔管的協議，有曾家人的簽字。
簽字人，曾慈音。
“這么順利？”
方浩有點意外。
“本來會更順利的，人走茶涼嘛，而且，曾家的人也想在沒有這兩兄弟的情況下，繼續工作和生活。工作組那邊還有一點顧慮，所以沒有同意曾凌天的醫療終止。”
周芬臉色清冷，她有意無意瞥一眼蘇柔，很明顯，曾凌天的事不塵埃落定，蘇柔就不能復出。
蘇柔則給方浩眼神，示意用她的辦法終結曾凌天，這樣，就不用拖延。
方浩沒理會這種方式，他想得更加多，比如曾凌峰的終止治療協議，有沒有教授的授意。如果是教授放棄了曾凌峰，但不同意放棄曾凌天，這里面就有文章了。
因為，只要教授同意放棄這兩兄弟，撤走護工，不再支付治療費用，那工作組就要自己買單，這一筆費用，工作組未必舍得會承擔。
他想了一下，道：“媽，明天我將曾凌天轉出醫院，交給胡脩，這會不會促成曾家和工作組都同意呢？”
“可以嘗試一下。”
周芬點頭，需要方浩的助攻。
蘇柔則眼前一亮，眸子深處的陰狠一閃而過，她在方浩的眼皮底下不好弄走曾凌天，但是曾凌天到了婦幼，或者別的醫療單位，她得手的成功率將會大大增加。
她也讀取出一個信息，方浩放棄曾凌天，會不會表示著放下這些年曾凌天的所作所為呢？那這樣的話，她和方浩復婚的概率，大大提升啊。
“明天我找曾慈音談一下。”
方浩權衡著，趁著張家到來的醫生，會診一下曾凌天，就將曾凌天送出省人醫了。
想到張家，方浩就低聲對周芬道：“你婆婆張玲可能要來江東市了。如果下個星期蘇教授回來，那就是信號，你見不見張玲，你都做好準備。”
周芬若有所思。
蘇柔則問：“我奶奶？她真的沒死？也玩假死這個套路？”
“她是玩失蹤，一開始是被公安戶籍列為失蹤人口，疑似死亡，后面系統升級，再直接銷戶了，她的一切，也就讓蘇教授順利繼承了。這里面的操作，嚴格來說，也有紕漏，畢竟沒見尸體。可家屬不追究，那公安自然不追究了。小柔，你也想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