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的面前，莫清婉一般稱呼呂輕娥為‘老師’，只有在家里的時候，才會喊她‘媽’。
可是剛才，卻直接這么稱呼她。
可見莫清婉的心里受了多大委屈。
呂輕娥也覺得奇怪，皺了皺眉問道：“怎么了清婉？不是讓你們到外面去轉轉嗎，怎么這么不開心？”
莫清婉狠狠地瞪了陸云一眼，咬牙切齒說道：
“光頭，不是說只有你們宗主才能制裁得了你嗎，現在當著你們宗主的面，自己交代你做了什么卑鄙下流的事情！”
光頭？
陸云聽到這個稱呼，差點又沒有忍住又要扇莫清婉一巴掌。
不過當著人家母親的面，還是決定收斂一點。
陸云努力克制住了自己。
等等……
剛才莫清婉，喊了這個美婦人一聲‘媽’？
陸云猛地反應過來。
仔細打量著呂輕娥。
發現這個美婦人的眉眼之間，的確跟莫清婉頗有幾分相似。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美婦人，就是四姐王冰凝的母親？
陸云很快就確定了這一點。
但是什么也沒有說。
關于王冰凝的身世，還是等回去之后，讓她自己拿主意，陸云要做的，就是先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王冰凝。
在王冰凝知道這件事情之前，陸云不方便插手。
呂輕娥哪能看不出來，女兒這是受了氣，而且還氣得不輕，說話的時候連聲音都帶著一絲絲顫抖了。
是這個光頭招惹的？
呂輕娥看向陸云，結果卻發現，陸云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頓時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個光頭，真是沒有禮貌，哪有一見面就這樣盯著人看的？
呂輕娥對這個光頭的第一印象，極其糟糕。
谷青山清了清嗓子，先是遞給陸云一個眼神，然后才演戲說道：“陸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惹莫姑娘生氣了？”
他開始見陸云跟著莫清婉幾人一塊進來，還嚇了一跳，以為他這傳承者的身份被莫清婉知道了。
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谷青山暗自松了一口氣。
陸云轉頭看向沐萍，說道：“沐長老，還是你來說吧，我說恐怕不合適。”
他雖然臉皮厚，但也不好意思這么明目張膽的說，自己按著莫清婉的屁股瘋狂扇了好幾個回合。
說和做，是兩碼事。
陸云只喜歡做，不喜歡說。
沐萍表情復雜，只好把之前張運給她說過的，再次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