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染跟在抬著汪智的幾人身后，卻始終保持著幾步遠的距離。
顧之遙見到陸修染的同時當即跟過去。
顧萩瞥見陸修染出現更是忍著跟了上去。
她腳步不快，卻還是盡量追了上去。
“陸修染！”顧萩看著對面之人，語氣一沉。
陸修染繼續向前，恍若沒有聽到顧萩在喊自己。
“之遙，幫我把那個小子拉住，我有話問他。”顧萩咬牙，只能拜托顧之遙幫忙。
顧之遙此時已經走到陸修染身后，聽言點了點頭，抬手便要去拉陸修染。
“修染，你等一等，姑姑有話問你。”顧之遙將人拉住，說著示意陸修染看向身后。
原本執意向前的陸修染方才回過神。
他看了眼身后滿面怒意的顧萩，不由得一愣。
“怎么了？”陸修染出聲，只是嗓音沙啞，竟像是許久不曾開口一般。
顧萩站定，有些艱難的呼出口氣。
她身體本就沒有完全恢復，方才有急著上前，頓時覺得有些氣虛。
“剛才是怎么回事？”顧萩緩了緩，這才出聲問道。
她知道汪智是從樓上跌落下來的，而當時陸修染似乎就在樓上。
顧萩雖然不想承認這件事與陸修染有關，奈何當時陸修染人就在那里，她想要說服自己也沒有辦法。
陸修染眼神仍舊帶著些許茫然，好一會兒才算徹底回過神。
“剛才？”陸修染擰眉，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么他竟是完全沒有印象。
他只覺得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汪智已經跌下樓，而他正俯身向著下方看過去。
就是這一眼，便對上顧萩跟顧之遙兩人的視線。
陸修染額上滲、出冷汗。
他想要試著為自己辯解，卻不知如何開口。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甚至讓他來不及去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記得了。”片刻，陸修染出聲，隨之而來的便是顧萩的一擊巴掌。
顧萩氣力不足，手上的力、氣自然不大。
陸修染被打的偏過頭，卻到底沒有什么實質的傷害，只是臉上不免印上了幾個指印。
“不記得？不過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你說你不記得？”顧萩顯然氣的不行。
眼下汪智傷成那樣，還不知道能否救得回來。
而剛剛唯一在場的陸修染卻這樣。
顧萩想著，身形猛地踉、蹌了一下。
“姑姑！”顧之遙見此忙的上前將人扶住。
“修染，你仔細想想，剛剛你在樓上有沒有看到什么。”顧之遙雖然知道不能勉、強陸修染如何，只是現在若是陸修染不為自己辯解的話，很可能就要被當做害了汪智的兇、手。
平心而論，顧之遙相信陸修染不會這么做。
只是現在的情況對陸修染明顯不利。
陸修染擰著眉，“我確實不記得了，之前我明明還在房間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出現在陽臺上。”
陸修染靜下心來想要解釋，奈何顧萩卻無法平靜。
她似乎認準了是陸修染在撒謊，猛地揮開顧之遙拉著自己的手，就要上前。
陸修染沒有閃躲，生生挨了顧萩幾巴掌。
如果不是顧萩此此時身體不允許的話，怕是想要直接對陸修染動手。
“姑姑，事情還沒弄清楚，怎么就能認定是修染做的？”顧之遙拉不住顧萩，干脆擋在陸修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