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爾穿好外套后就跟著諾娃走出了臥室，她一看到走廊上的迷霧便瞬間清醒，聲音提高：“我的天啊！”
“這是在干什么！？”
忽地，妮爾又皺起了眉頭，她的身體浮現了一圈淡淡的白光。白光消失后她說道：“我感應不到其他人。”
“這里不是現實。”諾娃目光凝重，她剛跟系統商討過。
“這里是幻境。”
“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一個人的夢。”
[諾娃好親親，我建議你穿上真實之眼。]系統在一旁提醒。
[我知道。]諾娃說道，飛快將真實之眼裝備上。在得知這里是幻境后她就有了這個打算。
裝備上真實之眼后看到的事物就發生了一些變化。除了她自己和妮爾，所有的東西都帶著藍色的霧氣。窗外遠處的東西也成了一片空白。
——就像還來不及構建，或者無法構建一樣。
這個功效已經很好了，但諾娃還是不太滿意。在她的預想中，既然這里是幻境，那么她帶上真實之眼后應該除了她和妮爾什么都應該消失。
[看破一切虛幻……這里都應該是虛幻才對。]
系統見此解釋道：[因為這個空間里的你也是虛幻的，所以你裝備上的真實之眼就不是真正的真實之眼。它自然無法看穿全部。]
[是夢境嗎？]考慮到察覺到不對之前自己在做什么，諾娃問道。
[對。]
[誰的夢境？]
[瑞爾。]
聽到系統說起這個名字諾娃嘶了一聲：[她啊……她的確有能力做出這些。擁有和幻境有關的能力的小變種人里她的能力是最強的。]
不過能做到歸能做到，諾娃還是很奇怪瑞爾為什么會做這些。任何事情都需要有個原因，哪怕原因和結果毫無關系它也是個原因。
[諾娃好親親，這其實還是你的問題。]系統說起的時候語氣頗有些無奈，[你記得你前幾天使用克系馬甲在X學院里逛了一圈嗎？]
[當然。]諾娃點頭。
隨后她意識到了什么，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不可置信的問道：[等等，不會吧？她看到了我的真身？]
系統肯定的回答讓諾娃突然想笑。
這算什么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吧，也不算砸自己的腳，這個后果是砸了很多人的腳。
諾娃惆悵地想要長嘆一聲。
她在抽卡方面無人能比的運氣在現實中就不怎么好用了。雖然一直都沒有什么大問題，有了問題也能化險為夷，可總有一個險。關于這點她已經不知感嘆過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