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按照你說的做的。”
諾娃無奈地聳聳肩。
兩人一起回了莊園里，期間也一直在聊天，聊了很多話題。
“最近哥譚還安穩吧？”諾娃幾乎是一直在韋恩莊園待著，所以不太清楚發生了些什么事情。
至于用黑鴉馬甲的時候也不甚了解，她只需在診所救死扶傷就能賺聲望值，那就沒太有必要出去搞事了。搞事再碰上蝙蝠俠再來一次上回的事故她會很心累。
畢竟現在白天比較忙，而且她用黑鴉搞事都要蝙蝠俠收拾。看看布魯斯越來越晚的回來時間吧，她還是要體諒一下的。
不過她可以用黑鴉馬甲敲打一些不長眼的人，讓他們收斂些，而她也這么做了。道上黑吃黑最常見了，她名聲在外，就是不順眼收拾一個幫派也沒人敢說什么。說什么的下場會跟被收拾的幫派一樣。
嗯，最近她就收拾了一個不長眼的幫派。
“還算可以。”迪克回答，“沒有什么大事，都是些走私、販毒、搶劫。”
即使聽過許多遍諾娃還是忍不住笑出來：“嘿，這也算沒有大事。”
迪克無奈地攤手：“沒辦法，哥譚嘛，總要有些哥譚特色。”
這話聽起來就比較心酸了。哥譚的特色是什么？犯罪，數不盡的犯罪。
每個人的第一反應都是這個，包括本地人。
沒人不希望自己的城市變好，沒人不希望自己的城市有更多吸引人的地方，沒人不希望自己的城市受人稱贊。
但對此哥譚人是體會最深的，他們知道改變這個城市有多難，他們知道達成希望有多難。
下水道與碼頭里潛藏的污垢，光鮮亮麗的大廈與豪車里尸位素餐的官員，還有街道上麻木冰冷對于一切案件都無動于衷的人們……似乎問題抓不完的抓，消除一個就會有另一個冒出來。
但整體趨勢仍是發展的，和十幾年前相比現在的犯罪率明顯下降。
而大家都知道是蝙蝠俠的影響，如果沒有蝙蝠俠不知道哥譚今天會變成什么樣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座城市總能找到保護其人民的方式，他們的苦難終將得到復仇，帶來新的黃金時代。*
回到屋子后迪克沒有先離開，而是帶著諾娃去了圖書室。
“你瞧。”推開圖書室的大門后他說道，“這么多書也是我在第一眼看到時的感慨。”
“這里是愛書人的天堂。”
迪克輕車熟路地直奔一個書架底下，諾娃看著他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又一本書。書封面相似大體也都是一類，什么《犯罪學概要》、《犯罪心理學》、《痕跡學》等等。
“你這是……？”諾娃有些疑惑，于是便問了。
“這都是我看過的書。”迪克挑眉回答。
諾娃不由得感嘆：“哇哦，那可真夠多的。”
幾本書摞起來能有小臂長了，雖然也是因為每本書都很厚。但可以見其知識蘊含量之多，一口氣讀下來腦袋肯定會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