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樓內的這場對峙依舊僵持著。
此刻，坐在樓下休息區內的林凡到是將樓上山海廳內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
畢竟在他這種大修行者的恐怖神念籠罩下，別說是眼前這座小小的狀元樓，就算是方圓十幾里之內一只蒼蠅噴糞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只不過就在林凡自得其樂的點上一支煙，悠然悠然的聽著山海廳內的秦天野說出那句“不用打死，打殘就行”的時候，他的臉色卻無來由的變了幾變。
因為此時此地林凡心中充滿詫異，更搞不清楚秦家這個小輩對自己哪來如此大的敵意。
不過很快的，一抹不知名的笑卻再次劃過他的嘴角。
“還想打殘我？呵呵，這個秦天野的心到是比他的名字還野。”
聽著林凡這聲自顧自的嘀咕，一旁的張云遙也是一腦門子霧水，不知所云。
“領事大人，您剛剛說什么，什么打殘不打殘的？”
對于張云遙這種蛋白質的發問，林凡卻只是揚手，淡淡然一笑：“沒什么，我胡言亂語而已。”
說著，林凡的目光再次扭轉，籠罩在張云遙和韓若雪身上，并詢問道：“對了，你們兩個應該和老秦家的秦天野有過交往的吧，在你們眼中，此人如何？”
林凡這一問到是讓兩人無來由的一愣。
因為不管是張云遙還是韓若雪都沒料到眼前這位領事大人到此刻居然還有閑情逸致詢問秦家那位的情況。
對此，這兩位年輕的內衛也只是相互瞟了對方一眼。
“不瞞領事大人，我們和秦老確實有過交往。不過這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大人您也知道，我們內衛府干的就是這個差事。保護京都重要任務以及各地封疆大吏的安全，當然了，這其中也有監察的意圖。”
“兩年前，我們曾經接到過大閣領親自下達的保護秦老的命令。”
“在這期間，我們和秦老自然也是有多方面的接觸的。”
“在我看來，秦老這個人是個典型的工作狂，他的生命和熱情基本上都賦予了自己的工作。至于他的為人，還算寬厚，對待下屬也很體恤，算是個不錯的領導者。”
韓若雪的話沒有任何偏頗，也不含半點隱瞞，就這樣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道與林凡聽。
而聽著韓若雪對秦天野的印象后，林凡就更覺奇怪了。
因為他怎么也想不通就這么一位別人眼中的寬厚老者，為什么要如此銳利的針對自己，尤其是自己壓根就沒見過他，更別說是和他結梁子了。
不過就在林凡這邊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狀元樓二樓的拐角處，一道身影卻緩緩走了下來。
這道身影的步履很輕，或者更準確的說，他根本就沒有腳步。
安靜的樓道內，那身形就如鬼魅一樣的游蕩而下，嚇得站在二樓拐角處的南宮傲和吉沅洪兩人是不住發抖。
對于這道游魂一般的影子，樓下休息區內最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林凡。
畢竟從這家伙出山海廳開始，林凡的神念就一直跟著他，他的一舉一動林凡全都清楚。
而緊接著林凡反應過來的是韓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