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經過這件事情,我們雙方一定能夠尋找到共同的利益,一定能夠達成完美的合作。”
張柳雖然膽小,但是這演技真的沒得說。
齊慕煙看了一眼辛迪塞拿的那杯酒,眼神之中毫無波瀾。
短暫的停頓之后,辛迪塞看了看自己杯子里的酒,不情不愿的直接一口干了。
每次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程沈琳也是一飲而盡,周圍立刻爆發出一陣掌聲。
紛紛贊嘆,兩個人能夠不計前嫌,為整個域外帶來龐大的收益和無限的發展前景。
程沈琳回過頭看了一眼齊慕煙,后者點了點頭。
昨夜齊慕煙去找到張柳,其中一個計劃就是讓張柳把自己準備的酒倒給辛迪塞。
而那杯酒里面是有一種慢性的毒藥,大約八個小時后爆發。
屆時誰都不會懷疑到華國的頭上。
畢竟雙方已經和解,甚至簽訂了合同。
華國已經沒有任何理由殺死辛迪塞,而且會因為辛迪塞的死蒙受損失。
但是程沈琳和齊慕煙非常明白,辛迪塞如果一直活下去,交易將永遠不能達成。
就算簽訂了合同,恐怕也很難執行。
況且最重要的是辛迪塞這個王八蛋作惡多端,常規的手段已經無法作出懲罰,必須要特事特辦。
對于齊慕煙來說,下毒暗殺這種事情,在他短短幾個月的意外生活里,已經見到了不下一百起了。
早就已經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不過是一件平凡事罷了。
如果齊慕煙不學的心狠起來,不說在神王殿里坐不穩殿主的位置。
更加無法帶領神王殿,在這個暗流涌動的域外站穩腳跟生存下去。
按照齊慕煙和程沈琳的計劃,這里的宴會拖住辛迪塞的腳步。
而自己船上的人早就已經悄悄的下了船,前去地牢,營救真正的國王尤里諾還有華青山!
就在齊慕煙和程沈琳平靜的看著辛迪塞的時候,辛迪塞突然笑了一下。
聲音壓的非常低,“兩位美人兒,我是不是應該毒發身亡啊?”
此話一出,齊慕煙和程沈琳臉上瞬間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錯愕的表情。
齊慕煙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張柳,后者雖然面無表情,但手掌明顯的在顫抖。
齊慕煙在心中暗罵了一聲,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廢物!
辛迪塞一臉的自信,還有那種看穿一切的笑容。
“我聽說你們派人去地牢了?哎呀,幾位可要好好的幫助你們的同事準備后事啊。”
“哦,對了!得給那幾位準備一個烈士待遇啊!來年的今天可要好好的祭奠。”
辛迪塞輕輕的拍了一下手,故意表露出一臉驚訝,“哎呀,我忘了,這種事是秘密進行的哈,他們應該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從世界上消失才對。”
“嗯,對!”
辛迪塞自說自話的點頭,“畢竟只是一群老鼠嘛,就應該,尸骨無存!”
說到最后幾個字兒的時候,辛迪塞瞪大了眼珠子,眼神都仿佛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殺氣。
齊慕煙緊緊的握著手里的酒杯,實心的高腳杯柱都出現了輕微的裂紋。
一旁的張柳眼神早就已經開始躲閃。
這個膽小的混蛋,不但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師傅。
現在居然和這樣的仇人為虎作倀,沆瀣一氣。
昨天晚上齊慕煙離開了之后,張柳居然害怕的,直接去找到了辛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