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辛迪塞一上來就說黃金的事情,程沈琳對于他的目的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關于這個問題他們早就已經討論過。
現在這個老家伙又拿出來當眾討論,顯然是想坐地起價。
辛迪塞又接了一杯紅酒,滿臉玩味的看著程沈琳。
可是后者并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出現慌亂或者焦急的表情,反而依舊掛著那種淡淡的微笑。
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沉穩的禮儀,反倒是給他一種無形的心理壓力。
怎么回事兒?難道這個女人還有底牌?
辛迪塞多疑的性格瞬間讓他開始泛起了嘀咕。
“辛迪塞先生說的對,既然是交易,那不如我們就正好當著大家的面兒談談此次價格吧。”
“大家伙都在,我也交個底之前就和辛迪塞先生談過,想要租用萊斯特島的港口。”
“但是萊斯特島只有這一個港口,所以辛迪塞先生想要再建設一個。”
“老實說,我們華國的基建能力世界第一,所以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
“不論和各位哪一位做生意我們要談的也不過是租金或者其他的合同。”
“基礎建設方面各位不必有任何的擔心。”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顯然華國的基建能力他們也是十分清楚的。
辛迪塞看了看左右,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萊斯特島只認黃金,我也不想坐地起價,不如這樣吧,四百公斤一年如何很良心了。”
“四百公斤?!”
“天哪,這個……”
“太離譜了吧……”
旁邊的人立刻開始竊竊私語。
東西全讓人家建造,只是租金就這么貴,這都趕得上許多超級大國的土地面積了。
況且港口實際上就那么一點兒……
“怎么樣?”辛迪塞可不管其他人如何議論。
見到程沈琳開始遲疑,辛迪塞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難道擁有這么多財富的華國,一年都拿不出四百公斤黃金嗎?如此貧窮的話,何苦出來做生意呢?回家種地多好啊。”
嘶……
如此赤裸裸的挑釁和嘲諷,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又陷入了冷冰冰。
程沈琳拿過一杯香檳喝了一口,“港口的租用,包括場地面積施工還有整體的周期,島內部的道路建設,人員的雇用……”
從頭到尾程沈琳把所有的成本清晰的說了一遍。
“不知道辛迪塞先生身為此次談判的總負責人,對于這些事情的總成本是否清楚。”
“這……”辛迪塞一下子啞火了。
他確實沒有想到程沈琳居然提前準備的這么細節充分。
程沈琳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這些人也全部低下了腦袋。
他們看到辛迪塞如此不歡迎這幫人,以為這筆生意肯定做不成,根本就沒有計算。
“怎么?辛迪塞先生一直在質疑我們華國的誠意,你們該不會連這些最基礎的都沒有計算出來吧。”
“這難道就是辛迪塞先生拿出來的誠意?”
“恕我直言,在場這么多人,很多人都想和我們華國做生意,想不到辛迪塞先生竟然如此的不待見找上門的生意啊。”
“那么我想問一句,以后大家與您辛迪塞先生合作的時候,誰敢放心呀?”
“萊斯特島號稱生意大島,未免也太名不符實了吧。”
這一連串的發問和質疑,可以說是說到了周圍這些圍觀的人的心坎上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不說話,嘴唇撇著看著辛迪塞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