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時代儼然有所不同,俞菲對于上古部族時期的恩怨自然也沒有任何在意。比起這些,她倒是更加關心,駱銀瑩她們越族那奇巧的機關秘術,究竟是什么令人驚奇的存在。
言語間的變化,俞菲和南宮韻的話題也自然就切換到了有關駱銀瑩的話題內容上來。這些機關秘術的內容,也著實讓她們不由自主地表示出了在意。
俞菲一邊和南宮韻閑聊著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手中的動作依舊在進行著調整,她將這其中的藥粉進行著調配。
目前她們手頭上所掌握的物資著實是有限,所以俞菲即便是找到了自己部族曾經的多本上古秘辛,也一時間因為缺乏物資和東西,無法施展,也無法調配得出來。
因此,俞菲現在所能夠學習和研究并進行調配的明族治療的藥水,其實也都是相當有限的,她也一直在潛心修行,這些上古密辛中的明族水流治愈之術,也已經初見成效。
先前在治療馮宇沖的時候,俞菲便也展現了一手,自己在上古密辛中所學到的,運用流水治愈傷口的術法。這曾經,也是明族賴以生存和維系發展的核心能力所在。
俞菲這么短時間內的學習,縱使天賦頗高,但其實也難以在這個時候發揮出明族治愈術法的精髓,以及這其中的核心技藝。
但即便是如此,俞菲也已經通過自己所學習和研究到的這一部分明族治愈的秘術,比較順利地幫助馮宇沖恢復了傷口,穩固住了他的傷勢。
甚至還通過自己的努力,以及調配出來的藥品,控制住了現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總覺得會有危險存在的陸登和施蘭博兩個人。可以說也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了。
南宮韻和俞菲說著話,她們兩個人的話題自然也不可避免地講到了有關明族治愈之術,以及被黑暗軍團所控制的施蘭博和陸登兩個人身上。
俞菲始終都覺得,施蘭博和陸登,黑暗軍團和黑暗邪神,將他們如此這般輕易地拱手送回,很有可能意圖不軌,但究竟有何意圖,她現在也說不上來。
俞菲的懷疑可以說是合情合理,使得原本對這件事情并無太大敏感和關注的南宮韻,也不得不開始重新省視和回憶起這件事情來了。
這么一回憶,南宮韻也覺得這件事情不一般,黑暗邪神實在是太過容易,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拱手將施蘭博和陸登,甚至包括和馮宇沖高涵悅交戰的那位明衣使,看起來也是孤立無援的存在,就像是黑暗邪神刻意將他們拱手送給他們的一般。
“可這么做,對他究竟有什么好處呢?”南宮韻還是沒有想明白這其中的原委和道理,她也還是對此深感疑惑。
俞菲也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其中必然有原因,而且必然也是我們所不知道的。韻兒,你也知道,黑暗邪神目前的處境,他可以用他那遠超我們的精神力,輕而易舉地探查到我們的一舉一動和行事風格,若這樣的前提下,他還是無法了解到我們的行動的話,這難道不是一件令人奇怪和驚訝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