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治愈之術呀!”步月寒一聲驚嘆,這是她沒有想到的情況,她雖然知道俞菲的身份不一般,但她也曾經聽自己的母親說起過,上古部族的血脈之力和她們所修行的器魂內力有所沖突。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俞菲似乎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克服了上古部族血脈之力和器魂內力的沖突。
她現在的表現,能夠做到在使用器魂內力的同時,還可以借助自己的上古部族血脈之力,學習上古部族的密辛。
步月寒的臉龐上浮現出了羨慕的神情,她并未擁有上古部族血脈之力,也未曾經過俞菲她們所說的生命強化,她目前的器魂修為可以說是落下了一大截。
最近這幾年,她的事務繁多,難以潛心修煉器魂,導致她現在的器魂層次也一直停留在六層接近七層的位置,一時間難以找到突破的尷尬局面。
步月寒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俞菲手中的動作,只見她撒出瓷瓶中的白色藥粉,將這些藥粉均勻地灑在馮宇沖受傷,被重創的后背傷口處。
白色的藥粉在傷口上緩緩地化開,逐漸融入進了馮宇沖的傷口內。馮宇沖的身軀趴在榻上,人依舊昏迷不醒,雙手放在身軀兩側,盡可能地保證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很快,高涵悅和馮姍姍就各自捧著一盆水走進了馮宇沖的營帳,她們并未驚動軍營內的士兵,也并未從士兵們的隨身飲水中盛水。而是徑直去了城外森林附近的湖泊,從那里取了水來。
“菲兒,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將盛來的水放在俞菲的身旁,高涵悅率先開口詢問。
俞菲回過頭來,笑著對高涵悅說道:“悅姐姐,接下來的事情,就先交給我吧。若有需要,我肯定也不會客氣的。但畢竟我所使用的,涉及到我們明族有關的密辛,你們也不太能夠幫得上忙。”
高涵悅和馮姍姍也點了點頭,隨即退到一旁,靜靜地看俞菲實施自己手頭的動作。
俞菲的話,她們其實也都明白。其身份特殊,是明族圣女,其掌握的自然也都是明族的密辛,也只有她能夠將其十分自如地使用出來。
她們也不由得感慨,如若不是明族立族所用的是水流療傷的方法的話,恐怕她們面對馮宇沖的傷勢,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救治。
而這兩盆水,想必就是俞菲用來救治馮宇沖,施展明族上古秘辛中的流水治療傷勢的秘術了。
果不其然,在短暫地藥粉治療過后,俞菲的內力果然就催動起這兩盆放在她身邊的水,雙手各自朝著一盆水進行內力的催動。
和平時施展器魂招式的時候有所不同的是,這一次,從俞菲體內環繞而出的,是一股幽藍色的光芒。
這陣光芒亮起的時候,便是從俞菲的體內涌動而出,緩緩地凝結在了她向前伸出的雙手,以及五指的指尖所在。
高涵悅和馮姍姍都面露驚訝,步月寒也不例外,她同樣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