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略顯奇怪的調笑話語,倒讓馮宇沖的情緒變得不自然了起來,他也不再提這些,而是將話題轉到了現在想要商量的正事上來。
馮宇沖先行走出營帳,找到了營地內巡邏的齊國士兵,將南宮韻和俞菲行李之事告訴了這些士兵,讓他們前去離國軍營內拿回來。
而后,他這才回到了俞菲的營中,和俞菲南宮韻講了他現在正在思考的事情。
“我其實有些擔心,黑暗邪神如此這般簡單地就將陸登和施蘭博,這兩個已經完全啊被他所控制的同伴,讓我們把他們救回來,我總覺得,黑暗邪神,他不會這么好心。”
俞菲看了一眼南宮韻,隨即反問馮宇沖道:“那,你的意思是……”
馮宇沖點了點頭,“我們有理由相信,黑暗邪神很有可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設下了什么我們不為人知的力量,”他很有可能將某些不為我們所知道的力量,釋放在了他們兩兩個人的身上,否則,我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太合理。”
馮宇沖的話也著實說到了南宮韻和俞菲的注意點上,她們兩個人也都開始集中注意力,回想起方才不久前,在宣城內遇到陸登和施蘭博的時候,所遇到的情況,以及發生的情況。
這么一想,俞菲和南宮韻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她們一開始在面對陸登和施蘭博的時候,大部分的注意力也都停留在了如何應對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倒是忽略了其他的事情。
現在經過馮宇沖提起這件事情以后,俞菲和南宮韻也都已經意識到了不太對勁的地方。尤其是南宮韻,她自始至終的位置都處在陸登和施蘭博兩個人的身后,她確實也比較有發言權。
“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有沒有這樣的感覺?”馮宇沖看著面前的南宮韻和俞菲,他也詢問她們兩個人的看法和意見。
南宮韻若有所思地說道:“你這么說起的話,我倒是也有些覺得,當時在面對陸登和施蘭博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確實有些反常。不僅是在進攻的時候,他們也并沒有發揮出他們作為器魂修行者的能力,僅僅只是揮舞著手中的器魂發動進攻,而且主要的進攻目標和對象都是姍姍,這倒是一件令人在意的事情。”
俞菲也接口說道:“你們兩個人這么一說,我倒是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已經給他們服下了我們明族特殊的迷藥,他們兩個人短時間內醒不過來,我們倒是也能夠用足夠的時間,研究他們兩個人,是否有被黑暗邪神所控制的跡象。”
說到這里,馮宇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他隨即又詢問俞菲道:“菲兒,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方才姍姍說起,你曾經提起過創世神神器之一的浩宇塵,但我們對這件神器基本上可以說是一無所知。所以我想來問問你,你既然提起了浩宇塵,是不是對它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俞菲悄然附和馮宇沖的問話,“不錯,我確實從我們明族的密辛典籍中,看到過曾經我們部族的族長留下的手記,他曾經也記錄過有關浩宇塵的記錄。當時,這件浩宇塵,還是我們明族率先所執掌和使用的一件神器。”
“哦?”俞菲的話頓時也就引起了馮宇沖的好奇,他立刻追問俞菲道:“如此這般說來,你們明族,曾經以前,是認識和熟悉浩宇塵,甚至還使用過它?”
俞菲點了點頭,“是的,只不過那時間也已經非常久遠了,甚至可以追溯到我們部族曾經統治九域的時期,手記的內容也僅僅只是記錄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明族的統治瓦解后,有關這件浩宇塵的記錄,也都消失了,也不知道其落下在了哪里,現在要想尋找的話,實在是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