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節的南宮韻,便一直在示弱誘敵,在悄無聲息之間,將這數十位虎卿軍親衛所在的位置慢慢拉遠,使得他們無法第一時間支援岳績。當然的,為了更好地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南宮韻也會時不時地出手打傷一兩人,以此吸引這些虎卿軍將士的注意力,讓他們在不經意間逐漸遠離岳績所在的位置。
岳績現在已經宛如驚弓之鳥,對于生的渴望以及對于鄭俊超的狂熱忠誠,都讓他不愿如此這般的接受這樣的結果,無論如何,他都覺得他還有反抗的余地。
至今為止,岳績所做的一切部署都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他覺得自己還能夠依仗著虎卿軍的精銳,以及營地內他們所留存著的武器和物資進行反擊。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南宮韻和俞菲這兩位齊國使者,她們不僅僅是普通的器魂修行者,她們還是經過生命強化后的高階器魂修行者,她們的能力絕非一般的器魂修行者所能比。
俞菲僅僅只是隨手施展了一道從天而降的冰河,便讓他先前苦心部署的戰局順便崩潰,這一道冰河同樣也打擊了岳績內心的高傲和底氣,他開始選擇逃避。脫離大部虎卿軍將士,獨自和數十位親隨向營地方向退卻,便是最明顯的證明。
即便是如此,岳績依舊在尋找著可能出現的希望曙光,盡管這希望已經近乎泯滅,可他不愿接受這樣的事實。他不愿相信,自己十余年間從未嘗過一敗,可今日這一敗,不僅輸得一敗涂地,就連他自己的性命都難以保全。
岳績很清楚,他必然是殺雞儆猴的那只雞,作為虎卿軍統領和圣帝鄭俊超最為信賴的心腹,他在虎卿軍之中的地位,從某種程度上甚至要超過了鄭俊超。這也就是為什么,玄衣女子軍近乎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除掉他,目的也非常直接簡單。
為此,玄衣女子軍已經部署許久,她們絕不會允許自己在這樣的時候還能夠組織反擊,亦或者是脫身離去。就目前的情況而言,無論主持局面的是步月寒還是步憐,她們的行事方法和目的也是不會改變的。
在這件事情上,岳績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知道自己是最大的目標,玄衣女子軍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取走他的性命以達成目的。但對于其他的虎卿軍將士來說,他們畢竟不是玄衣女子軍最主要的攻擊目標,組織前起來進行突圍的話,或許還能夠逃得一條性命。
這也是岳績現在所留存著的一絲希望,無論如何他都必須盡可能地保證虎卿軍不在這場已經快要失去懸念的戰役當中全軍覆沒,一旦虎卿軍填在了這個坑里,那么后果將會不堪設想,圣帝鄭俊超必然會直接淪為黑暗軍團的傀儡。
相反,一旦虎卿軍有所保留,那么黑暗邪神也不會肆無忌憚地對圣帝鄭俊超動手。而且,岳績其實很清楚,按照步憐和鄭俊超的關系,她必然不會輕易葬送整支黑暗軍團,而是選擇性地將其放走,保留一部分的兵力,也是給圣帝鄭俊超保留有一些余地,不至于直接淪為黑暗軍團的傀儡。
但這件事情,主動權畢竟掌握在步憐她們的手中,尤其是現在整個忠城內的主導權都已經從步憐的手中移交給了她的女兒,琉璃公主步月寒手中的這段敏感時期,他們虎卿軍能不能度過這建立以來最大的險境,就全看能不能安然度過這個劫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