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寒的神色格外凝重,她重新轉過頭去,目光復雜地凝視著遠處的忠城城墻,她從這里能夠清晰地看到城樓上高舉著火把,手持長矛長劍,全副武裝,成排成列的虎卿軍將士。
這些虎卿軍將士擺明了就是早有準備,在此等候著她們白衣天女勢力之軍前去進攻的,且不論她們并沒有攜帶攻城武器,即便是有,也很難對這樣城高墻厚,且早已經有所準備的忠城造成什么事實質性地威脅。
想到這里,步月寒心中的情緒頓時就變得蕭索了起來,她有些無奈地邁著沉重的步伐返回了城外白衣天女勢力臨時的駐地,南宮韻和俞菲互相對望一眼,她們也并沒有提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是跟隨著步月寒向著臨時駐地的方向走去。
她們內心所想的計劃單憑她們的能力施展起來并不算復雜,她們也有信心能夠在虎卿軍的嚴密防線中撕開一條口子,給城外的白衣天女勢力軍隊爭取時間和機會。
可俞菲和南宮韻最終還是沒有向步月寒開這個口,一方面固然是因為這些事情畢竟是封國自己內部的事情,她們在做有些事情的時候多少要考慮封國自己本身內部的情況,她們畢竟是外人,也不好就這么喧賓奪主。
“殿下!有城內的消息!”方才返回臨時駐地,還未曾坐下來歇一歇腳的步月寒,她的臨時軍營外就出現了兩道急匆匆趕來的身影,是從臨時營地外圍趕來的兩位白衣天女勢力將士。
步月寒略微一怔,隨即掀開營帳走出去,循著聲音所傳遞而來的方向望去,兩位行色匆匆趕到她面前的身影便印入眼簾。
“你們說什么?有城內的消息?這是怎么回事?”
兩位白衣天女勢力的將士單膝跪下,“稟報公主殿下,方才有一位自稱是玄衣女子軍成員的女子從距離我們營地不遠處的廟中出現,在營地外被弟兄們暫時給攔了下來,戚將軍覺得事關重大,讓我們立刻來稟報您。”
這兩位白衣天女勢力的將士訴說的信息確實有些出乎步月寒的意料之外,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念急轉,她也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或許這是一個最為良好和合適的機會,能夠改變眼前這個困境的辦法和手段。
“既然如此,你們把他帶進來吧。”步月寒沉思良久,她的內心大概有了一個腹案,也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節。當面前的兩位白衣天女勢力將士點頭轉身急匆匆趕回去之后,步月寒轉頭吩咐自己身后一直跟隨著她的貼身侍衛道:“你們去側營,把韻......兩位齊國使者請到主營來。”
“遵令。”
貼身侍衛離去后,步月寒重新返回了自己的臨時駐地,在這座營地內懸掛著一副忠城內外大小據點和大致防御駐兵的地圖,這幅地圖也是之前步憐暗中遣人送到步月寒手中的,具體地注明了虎卿軍在城內所有地區的布防。
步月寒凝望著這幅地圖,不由得嘆息著搖了搖頭,她不得不感嘆虎卿軍的應變能力是真的強,而且執行力也是非常出眾的。在虎卿軍統領岳績地調度和安排下,現在的情況和這幅地圖上的已經完全不同,不可同日而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