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鄭綾便笑著和自己身邊的幾位玄衣女子軍成員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控制了郡衙,可還無法給予虎卿軍和岳績足夠的警惕,他們也未必會按照我們的計劃來行動。因此,我們還必須要做些什么,務必要給予岳績足夠的壓力,使他派遣自己身邊最后的數千虎卿軍將士來平復局面。”
身邊的幾位玄衣女子軍成員也都是有一定智慧的女子,鄭綾如此這般地一番話語她們何嘗聽不出其中的意思?
“將軍,您的意思我們都已經明白了,可我們現在人手不足,貿然調動姐妹們前來參戰的話,會不會適得其反,引發虎卿軍對我們的進攻?”
對于提出疑問的姐妹,鄭綾倒是沒有什么不耐煩的地方,她笑著解釋道:“你的擔心不無道理,我們現在畢竟攏共也只有五百姐妹,要真的和虎卿軍正面交鋒的話,我們不僅無法占據到優勢,還會將我們現在苦心營造的氛圍拱手送給虎卿軍。因此,我們必須要找到虎卿軍防御薄弱的環節,卻又是他們不得不顧及到的地方。”
鄭綾的思維非常敏銳,也異常清醒,她知道在現在這樣的特殊時刻,如何造勢,逼迫虎卿軍前來援助也是她們最為重要的事情。蘇慧并沒有限制她的行動,允許她自主行事,也就是知道局勢復雜多變,未必能夠按照她們一開始的計劃來走。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鄭綾率領玄衣女子軍的姐妹們攻破了虎卿軍防御薄弱的郡衙,找到了藏匿在郡衙之中的封國傳國玉璽。原以為這樣的行動就能夠迫使岳績調動自己身邊的數千虎卿軍前來此處增援防御,可出乎她們意料的是,虎卿軍和岳績并未任何動作,似乎并沒有受到局面驟變地影響,郡衙內的傳國玉璽,似乎也并不是他們很在意的東西,岳績并不在乎它落入玄衣女子軍之手。
“將軍說得有理,可還有何處是薄弱的所在?”聽了鄭綾地分析,身邊的數位玄衣女子軍成員若有所思,她們都在考慮還有何處是虎卿軍不得不在意的地方,而且防御也稍許薄弱,她們一時間也想不到還有什么地方是她們還有機會進行突襲的地方。畢竟她們現在只有五百余人,其他的姐妹大部分都被分散開來,城內的玄衣女子軍軍營內所剩的軍隊并不多,而且都處在虎卿軍精銳侍衛地嚴密監視下,要想將其調用出來并不容易。
鄭綾也知道這一點,因此她根本就沒有繼續調動其他玄衣女子軍成員的意圖,她本來就打算利用現在圍繞在郡衙附近的五百玄衣女子軍成員,攻下郡衙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數十名玄衣女子軍成員失去了戰斗力,多少也影響了她原先的部署,她不得不鋌而走險,選擇更為冒險的計劃。
堅定了決心以后,鄭綾便笑著和面前的其他幾名姐妹說道:“其他的地方必然有虎卿軍大軍和精銳駐守,尤其是先前蓉兒引起動亂的北城附近,城外本就有公主殿下所率領的大軍,虎卿軍的防御中心毫無疑問必然會放在那里。我們只有四百多姐妹,去北城必然不現實。我們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突襲南城門,爭取截斷虎卿軍南撤夢城的退路,這樣也足以給予虎卿軍強大的壓力,迫使其前來增援,你們意下如何?”
身邊的數位側耳細聽的玄衣女子軍成員面面相覷,她們最終同時點了點頭,“將軍說的甚是,我們現在就開始行動嗎?”
鄭綾點了點頭,“事不宜遲,你們即刻就去傳令,全軍集合撤出郡衙,在郡衙外部署十名得力的眼線,只要發現虎卿軍的動向,即刻將消息告知于我。其余所有人員,一并集中,趕赴南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