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芬那邊聞言，這才恍然大悟一般的回答：“哦哦對對對，瞧我這記性！”
“小旭啊，媽媽打電話來也沒別的什么事兒，就是想問問……”
程旭輕笑了一聲道：“媽，有什么事兒您直接說！”
張淑芬這才鼓足勇氣一般問道：“那媽就直接問了啊！”
“昨晚你在你小姑父的服裝廠值夜班，有沒有遇到什么事情啊？”
程旭認真的“嗯”了一聲。
認真表示：“遇到了啊！”
“媽，我不是跟你說了，小姑父那廠子里有不干凈的東西嘛！”
張淑芬一聽這話，瞬間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道：“那小旭你沒事兒吧？”
“沒嚇著你吧？”
程旭又十分乖巧的回答道：“我還好，但是好像表弟受傷了。”
張淑芬說到這里，聲音都變得有些甕聲甕氣的道：“是啊，你那可憐的表弟……”
程旭故意裝作有些好奇的詢問道：“表弟怎么樣，他還好嗎？”
張淑芬長嘆了一口氣回答：“你表弟的手腳都有粉碎性骨折！”
“說是打了好幾根鋼板進去，以后想要站起來或者正常用手怕是難了！”
程旭躺在床上直接閉上了雙眼，故作驚嘆道：“怎么可能呢？”
“我們離開的時候他還睡得好好的。”
張淑芬好似十分后怕一樣說道：“阿彌陀佛，還好小旭你命大心善，先去給表弟找醫生了。”
“不然真不知道會不會把你牽連進去！”
“你要是也受傷了，我可怎么活喲！”
程旭閉著眼睛只是輕聲說了一句：“媽你放心，我沒事。”
張淑芬確認了程旭真的沒有任何問題之后，這才嘆了一口氣道：“你小姑真是遇人不淑啊！”
“找了牛正德這么一個沒良心的東西。”
“你說他出去亂玩，找女人，你小姑也就忍了。”
“虎毒還不食子呢！”
“牛正德怎么就忍心對自己的兒子下這么狠的手啊？”
“這下好了！”
“孩子殘廢了不說，他自己下半輩子也交代進去了！”
“唉，你小姑的命是真的好苦喲！”
程旭這時才輕聲安慰道：“媽，你不用擔心了！”
“相信探員會查明真相的！”
“如果小姑父，不，是牛正德，真的是他派人打殘了表弟，那么對小姑來說未必是壞事！”
“起碼小姑的苦日子也就到頭了。”
張淑芬似乎從電話里聽出了兒子聲音里的疲憊。
頗有些心疼的說道：“你昨晚沒休息好，今天就不應該去參加什么同學聚會。”
“你呀！就應該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都怪媽硬把你趕去那里上班！”
“如果沒去，也不會碰上這種糟心的事情！”
程旭心知母親是關心自己，笑了笑安慰道：“媽，沒事的！”
“我現在是在酒店的房間里，正準備休息一會兒呢！”
張淑芬一聽兒子的回答，連忙應了幾聲道：“哦哦哦，已經開好房間了是吧？”
“那今晚是不是就不回來了啊？”
程旭輕輕的“嗯”了一聲，在張淑芬聽來簡直氣若游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