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認為呢?”波莫娜問。
“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西弗勒斯說。
“我也一樣,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波莫娜說“你本來就作弊了,就別再做觸怒神靈的事情了。”
“你怎么看?”西弗勒斯問龔塞伊。
“我們先試試‘文明’的辦法。”龔塞伊說“看能不能安撫住他們。”
“少數服從多數。”西弗勒斯自以為幽默地說,將幾瓶葡萄酒倒在了地板上,然后用匕首將小蛇怪的皮給劃開,讓蛇血滴入其中。
沒有任何反應。
“是不是應該把雕像放在里面?”西弗勒斯問龔塞伊。
“我覺得應該要念點咒語。”波莫娜幫腔。
“你們別對我說,我又不是埃及祭祀。”龔塞伊壞脾氣地說著。
他們又盯著地上那攤血紅色的水一陣,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明天打掃的人有得忙了。”波莫娜聳肩。
“你確定是這個東西奪走了我們的魔力?”西弗勒斯問龔塞伊。
龔塞伊欲言又止,然后他轉頭去翻那些他剛才翻出來的書去了。
波莫娜湊到西弗勒斯耳邊,以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我開始后悔沒有找比爾來了。”
“比爾可不會說法文。”西弗勒斯怪異地笑著“你忘了他是怎么追到芙蓉的?”
“是啊,幫助芙蓉糾正她的發音。”波莫娜笑著搖頭“真是個笨姑娘。”
“那你覺得你聰明么?”他繼續用那種怪異的笑容看著波莫娜。
她心有所感,猛地回頭看向地上,那一灘灑在地上的酒“沸騰”了起來。
眨眼的功夫,里面就翻出十幾個蛋出來。
“龔塞伊!”波莫娜大喊道。
正在看書的法國人也看向了那灘供物。
“咔嚓”一聲,一顆蛋裂開了,緊接著一條通體漆黑的小蛇從蛋殼的縫隙里游了出來,它沒有眼睛,嘶嘶地吐著信子,看起來像是一條鞭子。
“這是什么?”她低聲問。
“走。”龔塞伊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煞白地說。
“這是什么?”西弗勒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厲聲問。
“我覺得我們要先找到安全的地方再說。”龔塞伊說完,拔腿就跑。
西弗勒斯本想用匕首破壞那個鱷魚陶俑,可是他剛有動作,那兩條蛇就沖著他來了,他不得不倒退兩步,最終拉著波莫娜離開了這個展廳。
“文明的辦法,是嗎?”他一邊跑,一邊又譏又諷又氣得說道“這真是個聰明地好主意。”
“它至少不像蛇怪,看一眼它的眼睛就會死。”波莫娜嘴硬地說,然后回頭看去,那兩條蛇并沒有追他們,而是在展廳里“大快朵頤”起來。
靈魂不僅是人類才有,萬物都有,這種蛇以靈魂為食,看來是不挑種類的。
雖然埃及人崇拜蛇,卻不見得每種蛇都會崇拜,這種蛇毫無疑問是從地獄召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