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穿了黑色的西裝,所以并不輕易被別人發現他受傷的事情。
阮蘇先用腆伏幫他的傷口消了毒,弄好以后又取出仙鶴刺,“我幫你把傷口縫起來吧,不然的話它傷好得會慢一些。”
仙鶴刺里面還藏的有小一點的銀針。
她取出銀針消了毒,然后這才開始縫合。
沒有打任何的麻藥,沒有任何的處理,就這樣硬生生的銀針刺進男人的皮膚進行縫合。
周圍有不經意間路過的賓客們,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覺得疼。
太疼了。
但是男人卻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仿佛那皮膚不是他的一般。
阮蘇的動作極快,不過須臾就結束。
縫合了以后,她又往傷口處灑了治外傷的藥粉這才將紗布給纏上。
包裹好以后,她又拿紙巾幫薄行止擦了擦額上滲出來的汗珠。
“疼嗎”
她心疼的看著他。
薄行止緩緩點頭,“還可以。”
阮蘇嘆了一口氣,“太慘烈了。”說著,她又去查看薄行止其他的傷口,手臂上也有傷,也在流血。
幸好都是一些皮肉傷,并沒有內傷。
阮蘇這才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
親自驗過薄行止的傷,她才放心。
白夢家主看到傷也處理好了,也走了過來,關切的問,“怎么樣嚴重嗎”
聰東光跟著他一起,“薄少,身體還好嗎”
薄行止唇色發白,他這會兒壓根沒有力氣說話。
阮蘇只好替他回答,“謝謝兩位的關心,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會好。”
“沒想到過來只是參加個宴會,就鬧出來了這么一場。”白夢家主有些尷尬的說,“真是抱歉啊。”
“這怎么能怪你們呢”阮蘇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這原本就是我們和李家之間的矛盾。只不過是剛好碰到,就爆發了一下而已。就是破壞了你們的庭院”
“那都是小事,小事無所謂的。只要薄少沒有什么大問題就好。”白夢家主一聽到阮蘇講話這么客氣,更加尷尬了。
聰東光看了一眼岳父,立刻就替他解圍,“是的是的,阮小姐你太客氣了,咱們都是自己人,別說這一座庭院,就是十座,我們兩家也毀得起。”
阮蘇又看了一眼薄行止虛弱卻眼神很堅毅的樣子,“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阿止身體也受了傷,我想帶他回去休息。”
白夢家主一聽就急了,“受了傷怎么還能夠走遠路呢今天別回去了,暫住在白家吧,休息一晚上再回去。等明天薄少的狀態好一些了”
阮蘇覺得自己這么一大家子,有孩子還有阿姨的,打擾他們就太麻煩了,正想搖頭拒絕。
白夢古楚抱著寶寶也走了過來勸說,“薄少的身體經不起顛簸,我們家離劍門也挺遠的,怎么著也得兩三個小時的路程。就是為了薄少,你也得考慮一下吧。”
阮蘇只好問薄行止的意見,“阿止,你想住在這里一晚上嗎你還好嗎能跟我回劍門嗎”
她也擔心薄行止的傷勢,如果在路上發炎了,再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