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危險,呵呵,劍門,還有這個女人。
他就這么一根獨苗,李家雖然家大業大,旁系也眾多,但是兒子親生的,他只有這么一個。
他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阮蘇敏感的感受到李老爺子身上溢出來的殺意,但是她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只是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因為李老爺子的到來,他直接就把兒子李爺給帶走。
一邊的宋主書也想把幾個女人帶走,可是這個李老爺子雖然有些忌憚劍門,但是他并不打算放過阮蘇。
打定主意一定要狠狠的敲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們兒,竟然敢動他李家的人,簡直就是該死
對他而言,他打心里面都覺得這世上女人天生就是弱勢,但是看到兒子這么凄慘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對女人應該改觀。
等到出了警察局以后,手下先將李爺給帶到了車子上,然后李老爺子就走到了阮蘇面前。
他一臉冷意,仿佛就連花白的頭發絲兒都透著冷酷,居高臨下的眼尾輕瞄著阮蘇,帶著十足的輕蔑和譏諷,“我希望阮小姐能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你們劍門平時就是這么教導你的這么欺負人的”
“否則的話別怪我不這個當長輩的不客氣”
宋主書自然知道面前的老人是誰,那可是以前橫行霸道的李老爺子,劍門還沒有崛起的時候,李家就和青木學院平分秋色。
看到他靠近了阮蘇,宋主書趕緊走過去,但是這個李老爺子畢竟是活了一百二十歲的老家伙,他身上的氣壓直接散開,宋主書竟硬生生的被他阻止在五步開外。
宋主書臉色有點發白發現自己不能靠近以后,有點心急。
身邊的葉心云更是急起來,“阿書,現在怎么辦要不要給薄少打電話”
但是阮蘇卻仿佛并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她神色自若不卑不亢的看著李老爺子,“怎么比我大了90多歲的老頭子要靠威脅我為生嗎”
“如果你說是威脅,那就是威脅。我老頭子可不敢保證,會用時候阮小姐可能就會香消玉殞。”
李老爺子以為自己這么叫囂一下,阮蘇就會害怕,就會恐懼。
甚至會向他求饒。
畢竟,他可是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家伙。
比劍門的門主和長老活得歲數都要大。
但是,讓他失望了。
阮蘇面無表情,仿佛他只是放了個屁。
她挑了挑眉,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淺笑,“是嗎那我真的是有點期待,畢竟圣界的圣子來,都殺不了我和我老公,那希望活了一百多歲的李老爺子你,不要先成了一攝灰塵。”
李老爺子面色一冷,驟然黑沉。
這么多年了
他活了這么多年了
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聽到有人敢沖他這么說話,敢這么叫囂著挑戰他的權威。
就連劍門的門主見了他也要給拿他當長輩一樣看待。
憑什么面前這個女人不過區區二十多歲,竟然敢這么對他講話
真的是活膩味了
他根本沒有半點將阮蘇給放在眼里。
他活得太久了,境界也遠遠超過了阮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