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別說是你,放眼玄學界,誰都不敢這么和我說話。”阮蘇眉梢微挑,俏臉上布上寒霜。
李東順聽到阮蘇的話以后直接就笑了,心里覺得阮蘇真的是被吹捧得太過了,所以才會這么瘋。
他之前表面閉關,但是偷偷的在圣界學習,所以對于阮蘇的能力認為就是夸大其辭,并不覺得阮蘇真的有什么實力。
一個花瓶而已,被吹捧了幾句天才,就真以為自己是天才了
他可是在圣界偷偷學習過的男人他除了沒有挑戰過薄行止,這么多家族門派,他可是都是能夠打遍無敵手了。
就是薄行止來了,他也有信心和薄行止一戰
李東順突然大笑,一副聽到了什么笑話的樣子,“你不給我面子是吧那好我今天就教你做人,別以為你老公是薄行止,就自己真是天下無敵。你要是不放你身后的那幾個娘們兒就休想離開半步,全部都給我把她們的手給剁了”
猥瑣男在聽到李東順的話以后立即變得非常激動,“李爺,剁了這幾個娘們的手,讓她們哭死讓她們疼死”
玉燕兒在聽到李東順的聲以后,臉色一白,有些害怕的看著阮蘇
就連宋清荷也有點害怕,“阮小姐,不用給我們出氣了,我們現在就走好不好李爺他他很厲害的”
她小聲附到阮蘇耳邊,“聽說他和圣界有牽連,圣界會給他撐腰的”
玉燕兒這會兒只想著走,她們玉家不是什么大家族,全靠著平時和宋家打好關系才賴以生存。
如果因為她一人,惹了李家到時候她怎么回家交待
聽到她們的話,宋言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充滿了譏諷和冷然。
要知道太太是因為她們幾個才去得罪這個李爺的,現在她們倒好說什么趕緊走。太可笑了
林少奶奶看著嚇得不輕的這兩個女人,她臉色也有點發白,但是她還是選擇站到了阮蘇身邊,“阮小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出頭,但是這李爺如果真的很可怕的話,要不,咱們還是找我爺爺吧,我叫不了他,你叫他,他肯定會來的。”
她深知自己在林長生心里面沒有什么地位。
李東順聽到這幾個女人在那里勸阮蘇的話,不由的開心起來,“趕緊給我放了他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還故意秀出來了自己的劍
他也是主修的劍,一把長劍破空斬出,直指阮蘇。
這個女人在看到自己的劍以后肯定會怕得不行。
哈哈他心里面十分得意。
“有種的話,來打一場阮蘇是吧我不和你這個女人動手,就和他來一場怎么樣男人和男人的對決也算公平”
他還在興奮,但是下一秒鐘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見阮蘇已經從宋言的手上奪過那把泛著寒光的匕首,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猥瑣男的嘴巴里面將一根粉色的東西直接掏了出來,然后猥瑣男凄厲慘叫一聲
那粉色的東西直接就“啪”的一聲,帶著血腥氣甩到了李東順的臉上。
李東順的臉因為這力道極大的粉色東西瞬間就紅腫一片,如同饅頭一樣鼓了起來。
猥瑣男凄厲的慘叫聲幾乎把房頂都給掀了,與此同時另外一道痛呼也自李東順的嘴巴里面發出來。
等到他看清楚那個粉色的東西以后,他臉色頓時一變。
是舌頭
竟然是猥瑣男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