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梅萍沒有回答，看了看她身邊的兩個孩子，長得都很瘦弱，臉上帶有菜色，便問道：“老奶奶，你們家里是做什么營生的？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怎么買菜還帶著兩個孩子？他們的父母呢？”
老人一臉暗色：“這是我的孫子孫女，我家原來是山里的獵戶，孩子的娘難產死了，我兒子進山打獵碰到了猛獸，幾天不回來村里的人去找了，找回來的尸首都已經被野獸啃的不全了，留下兩個苦命的孩子，山里沒法活了，我帶著兩個孩子在縣城的周圍種點菜維持生計，也是有一頓沒一頓的，現在還是夏天還好，到了冬天不知如何是好。”
“你家里有地嗎？”
“哪來的地，就是在河灘邊，山坡上找點空的地方，種了一點菜，每天拿出來賣，連住的地方都是一個小窩棚。”
歐陽蕓嘆了口氣，想把她的菜都買下來。
喻梅萍卻拿手搖了搖：“老奶奶你會種菜？”
“會，以前家里人丁興旺的時候，全家人吃的菜全是靠我種，村里的人有時還會來要點，都是自家地里種的不值錢，凡是來要的都送給別人，想不到現在要靠這個謀生。”
“老奶奶，我們家要開個小飯館，每天都需要蔬菜！”
老人眼睛一亮：“你們要什么菜？我每天給你們送！”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有個很大的園子一直空著，我想你想不想幫我們種？住的地方有，你們祖孫三個能吃飽飯，我們空下來也會幫忙干活，不過沒工錢，你愿不愿意？”
“真的？”老人有點不相信。
“你把菜拿著我們全買了，跟我們去看一看，你就相信了！”
路上老人告訴母女倆，她的孫子叫胡青，是哥哥11歲，孫女叫胡杏今年9歲，可看上去都明顯營養不良。
歐陽蕓悄聲對喻梅萍說：“我怎么沒想到？”
“我們兩個想的不一樣，我想的是怎么開好飯館，你想的是怎么買到菜！”
歐陽蕓：......
到了家里，兩人帶著老人去后院轉了一圈，老人看了有點發呆：“這么大的地方啊，要種多少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