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御,說,你宗煉體之法從何而來”鳩茲神僧寶相莊嚴,手中念珠化作七顆舍利,頭頂旋轉,有大佛法展現。
這是獨屬于千佛窟的煉體之法,據傳大成之時,可達金剛之體,同階幾乎無敵。
“無可奉告。”魔御冷哼一聲,周身陰森的火焰漫卷而開。
“魔御,此人究竟何人”古刀樓的師叔祖站了出來,刀之奧義盡顯,如同一柄天刀,空懸長空,氣勢攝人。
“怎么要聯手嗎”魔御能夠成為魔宗的領事人,自然心性非凡,看到兩人聯手壓迫而來,絲毫不懼,氣息流轉,長發飛舞。
“非是聯手,還請告知。”鳩茲神僧頭頂的一顆舍利動了。
中間有一個忽隱忽現的字符,這是獨屬于佛法的字符,充滿了神秘,很顯然鳩茲神僧已經修成。
“那是卐字符嗎”
“古老的符文”
“想不到鳩茲神僧的佛法已經到了如此境界。”
“再加上千佛窟的佛法,這魔御”不覺間,有人替魔御擔憂起來。
“卐”字符,這是一個古老而又飄渺的傳說,幾乎沒有人相信,但是卻有無人敢忘記。
據傳,這是佛門開派祖師得道之時,領悟的道,一符可度萬劫,諸法不加身,這是一種偉力,貼合大道的恐怖偉力,那個時代,無人可與其爭鋒。
更有傳言,因為此符,佛祖許下三千宏遠,以佛法之力,名動諸天萬界。
“想不到你鳩茲竟然能夠修成這道字符,倒是讓我意外。”魔御目光凝重,盯著向自己漸漸飛來的舍利,斷喝一聲,同時凌空出掌,隔斷空間,不使其接近。
若是一旦被這道字符罩住,將會有大恐怖加身,不可阻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并不是妄言。一旦被“卐”字符籠罩,魔御毫不懷疑,自己會在第一時間,被其中的偉力度化。
“魔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鳩茲神僧愈發的光輝,金光籠罩其身,盤膝坐于空中,如同真佛降臨,袈裟之上,流光溢彩,襯托著鳩茲神僧的佛性。
“屠刀”魔御冷笑,同時手中魔力持續,不讓舍利近前,臉上有些猙獰,喝道“一幫道貌岸然的禿驢,你們動刀之時,佛祖可曾有過告誡”
但是當他提到佛祖之時,突然神情一絲凝重,因為這樣的人物,有不可名狀之感念,不能直接提及,盡管只是傳說。
就在這時,戰臺之上,再次出現變化。
轟
堪比炸雷,驚醒眾人。
一道道恐怖的沖擊波,漸漸四散開來。
“地外地”
“地外地”
幾乎異口同聲,于一陣模糊之際,傳了開來。
“好強”
一位筑山境三重境巔峰的強者,眼睛幾乎不敢相信,兩個天才之流,竟然同時施展出了屬于傳說的秘法,可越階挑戰。
這樣的人,哪怕只是一個觀山境,斬自己如屠狗,絲毫不為過。
“今年的五派大比”一人說的意味深長,輕聲嘆息。
隨著又一次的碰撞,兩人之間,仿佛真火難平,不到一息時間,再次撞擊在一起。
轟
仿佛是沉重的節奏,不斷響起。
鏘鏘
金屬交戈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魔御,你最好還是解釋一下。”劍絕凌空虛度,白衣勝雪。
同時隔空一指,一道極速的劍之規則,仿佛是天地恒古就有一般,從九天垂落。
“怎么你也要來摻和一手嗎”魔御的眼神越來越凝重。
就實力而言,四人之間,本就是伯仲勝負,只不過因為劍絕一度消失十幾載,這也是造成北玄劍宗落寞多年的原因。
而魔宗卻因為此,反而得寸進尺,終于在上一次五派大比發難,要五派之間,剔除北玄劍宗的地位。
劍絕此刻出手,便是為了替北玄劍宗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