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夫妻聽明白了，又問既然都是懷孕，在哪里長大不都一樣么，反正都在女人肚子里。
“不行”老周嚴肅，“萬事萬物都有一個規則，現在孩子一個多月，再大下去你媳婦就危險了，現在她知識感覺到肚子疼，身子底下出血，再久一點母子都活不成，那是一尸兩命的事。”
芽芽挺為那女人，還有沒出世的孩子揪心，不過人家家里遭了大事，肯定也不能讓她望聞問切。
不過她溜達的時候聽幾個老嬸子說到了王家媳婦。
王家媳婦今年也生了個孩子。
屋里頭一陣哭聲，老周走出來喊芽芽回村。
路上，芽芽很沉默，倒不是因為以前的媽生了小孩，而是她在想，三伯的病是不是像剛才拿小媳婦一樣，看似類似的病癥，其實不一樣。
連三伯母都在叨叨，說腦子里有淤血吧，打從開春后一直休息到現在秋收結束，除了頭暈真沒瞧出其他情況，還面色紅潤有光澤，田淑珍覺得聶三牛都比自己健康。
腦子里有淤血能是這樣。
她一提，老周心里就一咯噔。
本來是按著縣城衛生所醫生的診斷給聶三牛開的藥，西藥和中藥都吃了，按理說休息了小半年，也應該有起色了。
而聶三牛卻依舊時不時依舊暈得天南地北。
老周也摸不準，只說回去再看看。
芽芽煞有介事的接上，“我回去也看看醫書。”
隔天上學，她就帶上了自己買的醫書。
課堂上，王老師跟同學們宣布，王勝意打從今天起，退學了。
隔壁高年級忽然吵鬧，本來心就不穩當的低年級學生心更不穩當。
王老師為了讓學生都收收心，板了一黑板的算術題。
除去如芽芽，李敬修等放假也學了習，心里有底面上不慌，甚至目光熱切追尋著王老師，時刻做好準備回答問題的，學霸同學外，其他人都低垂著頭不敢跟老師對視，怕一對上眼就得起來回答問題。
聶互助把臉藏在課本里，拿筆桿挫芽芽的背，小小聲的，“芽芽，坐直點。”
坐直點就能把她藏起來，畢竟黑板上的題目她一道題都不會。
站著的王老師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咱們隨機挑同學來回答問題。”
聶互助一聽自己名字，咯噔一下起身，滿身是汗的揪著衣角，腦子一片空白。
芽芽背部微微靠后，抿著嘴巴小小聲。
“選B”
“選C”聶合作也壓低聲音，“別聽她的”
聶互助更緊張了，抓起課本抓頭搔撓的自己看。
“選B”
“選C”
鴉雀無聲的教室里，聶互助心一橫。
“選B”
“哎，對了”王老師戒尺一揚起，“坐吧。”
聶互助發自內心的高興，沒整到人的聶合作發自內心的不高興。
氛圍好多了，王老師又換了一種辦法，從第一個開始輪流起來回答，跟下餃子似的一個個的來，這種方法也磨人啊，特別是瞧著前面的學生一個個的輪過，越到自己，越緊張，等到后半節課，學生的注意力全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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