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云溪是我收養長大的，你如果想知道這些，你讓云溪怎么辦？”
楚老爺子好像并沒有明說，而是扭頭反問他了。
沈立軒也是一派從容，“所以你是讓我不要追究了？”
老爺子又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向了窗外，“我想你已經應該明白，如果我和你互相殘殺，最后受到傷害的人會是誰？”
“你是在要挾我？”
“是！”老爺子又看著他，眼神十分堅定，還面帶笑意。
好像非常篤定，他會接受要挾。
氣氛好像一下子凝結了一般。
兩人都是看著對方，眼神里面也充滿了冷意。
沈立軒轉動著手上的戒指，“我想知道原因……”
“幾十年過去了，原因還重要嗎？”老爺子沙啞的聲音，有些悠遠綿長的感覺。
“當然重要，我幾十年的顛沛流離，我想知道原因。”
老爺子安靜了好久，好像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說些什么？
“好，我告訴你！”
還是松口了，“當初，你奶奶素英還有你爺爺沈梁山，我們一起是同學，素英和我同桌，我和你爺爺是好兄弟，誰知道后來……”
說道這里，沈立軒明白了什么，“你喜歡我奶奶，但是我奶奶不喜歡你，所以你一直對我爺爺懷恨在心？”
橫刀奪愛，那是誰也受不了的。
楚老爺子沉默了，而他的沉默，就是一種默認，這讓沈立軒的心里那叫一個震撼。
這長輩們的愛恨糾葛原來也是一樣。
充滿了……肥皂劇的味道。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周身的氣場再次發生了變化，一身的寒意。
“我爸媽的離開，也是因為你嗎？”
楚老爺子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
“我對你爺爺的橫刀奪愛，確實很有意見，也確實膈應了我大半輩子，所有我們以后來往得也是不多，他也不希望我見到你奶奶。”
“但是，你爸媽的離開是意外，和我沒有關系。”
聽到這里，沈立軒的心里說不出的一種感覺。
剛剛是一種戾氣，周身都充滿了戾氣，感覺全世界都是仇人。
但是現在，他覺得身上的戾氣沒有了，相反的是一種很憋屈的心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里。
“也就是說，你趁著我們沈家落魄的之后，就把我是弄丟了，然后就順理成章的接云溪回來養，因為云溪長得像我奶奶？”
他也是看照片才知道，原來云溪真的和他們奶奶很像。
他家里已經沒有爺爺奶奶的照片，可能是被二叔帶走了，也可能是二叔他們也沒有。
云溪哪里也沒有看到過，所以他已經記不得爺爺奶奶的長相，因為那時候真的很小，時間也過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