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真夠狠的。”
葉空心臟怦怦跳。
他沒想到許軻居然會出這么一手，差點就出大事。
走到許軻身旁坐下，葉空笑道：“你放我出去又怎樣？你不也能出去了么？你母親也會沒事，干嘛不愿意？”
“出去了，然后呢？是不是我要一直被你威脅著？你會放我走嗎？你要我源源不斷制作炸彈，幫你做壞事。”
許軻仿佛認命了一般：“葉空，我看錯你了，真的……我寧愿死，也不想助紂為虐，更不想因此背負罵名，當個通緝犯……”
“這個世界很骯臟，也很黑暗，你已經看到了。”葉空道。
許軻眼睛通紅，歇斯底里的吼：“我看到了！可我不想跟你們一樣骯臟！一樣生活在黑暗里！我不想！”
“吼完了？”
等許軻聲音落下，葉空掏了掏耳朵。
不遠處，一群獄警已經大步而來。
為首的，正是胡銀山監獄的監獄長。
“還有最后點時間，有什么想說的？”葉空問。
“說什么？哀求你饒了我？饒了我母親？呵。”
許軻冰冷的笑，笑得無比的絕望：“求你這種人，沒有意義，你殺了我吧，只要我還活著，遲早有一天會殺了你。”
“求死啊？”
葉空笑：“死太輕松了，活著才是最痛苦的。”
“你會后悔的。”許軻道。
葉空朝監獄長揮了揮手。
“監獄長，結束了。”
“葉先生，沒事吧？”監獄長看著灰頭土臉的二人，心里還是很慌的。
如果葉空在這出了什么事情，他也要背負巨大的責任。
“沒事，麻煩給我們準備一些熱水，再準備一身衣服，想洗個澡。”
“好。”監獄長點頭。
許軻指著監獄長，以及一眾獄警：“一丘之貉！你，你們所有人，都是敗類！”
監獄長挑了挑眉。
“抱歉啊，這小子還沒緩過神，讓你們受委屈了。”葉空挺胸抬頭，脊梁如鋼槍，鄭重的敬了個軍禮。
齊刷刷的，監獄長和獄警們，也都回敬軍禮。
許軻看得一愣。
“愣著干什么？走，洗澡去。”
集體浴室，水聲嘩嘩。
大半夜專門燒鍋爐供熱水給囚犯洗澡，開天辟地頭一遭。
“你……你到底是誰？”許軻有些想不明白。
那個軍禮，讓他分外不解。
“快點洗，洗完換上衣服，磨磨唧唧，這性子以后要改。”
葉空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了浴室。
不久后，許軻也出來了。
他眉頭緊鎖，面容沉重。
身上穿的，是一套嶄新的休閑裝，而不是囚服。
監獄長辦公室，桌子上擺放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
葉空道了聲謝，拿起來就胡吃海塞。
許軻滿心疑惑和不解，完全沒有胃口。
“吃完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