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獄警就把囚犯全部叫了起來。
各自洗漱之后排成一排，挨個點名應到，然后才去食堂里是早餐。
早餐時，葉空發現幾個比較拽的人。
坤仔已經在這呆了好些年了，是老馬，一直給葉空講解著這監獄里某些不能招惹的人物。
通過他的講訴，葉空對這里的犯人也大致有了一些了解。
七點整，囚犯們被拉出去勞作，葉空他們分配的地方是毛織加工。
干到十二點才吃午飯，然后倆小時的休息時間。
從下午兩點又開始干活，一直到四點半，才休息放風。
寬敞的籃球場上，許多囚犯在打球，其余人就圍著籃球場三三倆倆的坐一圈，彼此聊天嬉笑。
一堆人一堆人區分，涇渭分明。
坤仔跟葉空說的那些不能招惹的人，都是大哥，帶著麾下扎堆。
坤仔拿了個籃球，問葉空要不要打一會。
葉空點頭。
一號子里十二個人，許軻不打，另一個人也不打，十個人正好各五個。
坤仔在投籃的時候力氣太大，籃球從球框外面飛出去，不巧，砸到了一個囚犯的腦袋。
這囚犯摸著腦袋，慢悠悠的回頭，眼神兇狠：“誰砸的？”
坤仔臉色都白了。
這人正是他給葉空介紹的，其中一個不能招惹的存在。
“鐵哥，是坤仔。”有人幸災樂禍的道。
被稱為鐵哥的人，目光瞬間鎖定在坤仔身上，大步走來。
“鐵哥……我不是故意的。”坤仔滿臉畏懼，面皮抽搐的道。
“撅著。”鐵哥伸出大拇指，朝下豎了豎。
坤仔連忙雙手抱頭，雙腿筆直，躬下腰。
鐵哥目光一掃：“跟坤仔打球的，都給我撅著！”
眾人連忙都跟坤仔一樣撅著。
葉空除外。
“你，新來的？”鐵哥問。
葉空點頭。
“乖乖撅著，饒你一回。”
葉空咧著嘴笑。
“笑你個傻叉啊笑？撅不撅？”
葉空搖頭：“不撅。”
鐵哥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聳肩道：“總有些新來的覺得自己很特殊，不吃點苦就不知道這里是哪！”
話音落下，鐵哥一腳踹向葉空。
葉空不閃不避，微微蹲身，一拳打了出去。
鐵拳與鞋底接觸的瞬間，鐵哥就顫抖了起來。
下一秒，他整個人倒飛出去，跟炮彈一樣，重重撞在墻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傳入所有人的耳朵。
鐵哥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接暈了過去。
“廢物。”
葉空哼了一聲，環視四周，將所有人呆愣的表情盡收眼底，囂張道：“現在，有誰不服？給我站出來！要是沒有，甭管你什么鐵哥強哥牛哥的，從今往后，都給我叫空哥！”
這聲音，無盡囂張和霸氣。
許軻坐在邊上徹底愣住。
他記憶里，以前的葉空，不是這樣的。
沒人應聲，也沒人開口。
但，所有人的目光里，除了一愣之后，就只剩下如看弱智一般的憐憫。
“坤仔，他們這么慫？”葉空問。
坤仔有些慌亂，下意識與葉空拉開距離，臉上帶著苦澀：“空哥，您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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