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田鷹恢復鎮定，微笑道：“你雖是牧北王，但想覆滅姜家，怕是也沒那么容易！古武家族傳承千百年，其底蘊豈是你能想象的？”
“底蘊？”
林羽不屑，淡淡問道：“你說的底蘊，是姜師道嗎？”
“你……”
田鷹臉色劇變，剛恢復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他呆呆的看著林羽的背影，心中卻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姜師道，姜家的老祖宗！
老祖宗已經閉關修煉多年。
外人，鮮有人知道姜家老祖的存在。
林羽怎么會知道姜師道的存在？
良久，田鷹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緩緩問道：“你認識老祖宗？”
林羽頷首道：“去年，曾見過一面。”
“不可能！”
田鷹驚叫道：“老祖宗一直閉關未出，你不可能見過他！”
林羽微微一笑，輕哼道：“他有沒有出關過，又豈是你能知道的？”
這……
田鷹再次呆住。
是啊！
自己不過是姜煜手下的人而已。
或許連姜煜都不知道老祖宗是否出過關，自己又怎么會知道？
牧北王能知道姜家老祖宗叫姜師道，已經足以證明他見過老祖宗的。
明知姜家老祖宗的存在，卻還是敢放言踏平姜家，這說明，他對他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
唉！
如此情況下，再不供出煜少爺，整個姜家怕是都難逃厄運！
終究還是無法讓牧北王吃癟啊！
今天身死，明天就會被牧北王徹底遺忘吧？
想在他心中多留幾天都不行啊！
田鷹苦澀一笑，不敢再隱瞞下去，老老實實的回答林羽之前的問題。
“姜煜，好大的狗膽！”
暗九身上陡然涌出一股濃烈的殺機。
區區姜煜，竟敢妄圖讓牧北王替他做事？
簡直不知死活！
田鷹苦笑，“若是煜少爺知道你是牧北王，定然沒這個膽子。”
“這時候還在替姜煜說話，你倒算是忠心。”
林羽難得贊賞的看了田鷹一眼，惋惜道：“可惜，你跟錯了人，做錯了事。”
如果田鷹不是要對林淺下手，哪怕直接找到自己頭上來，就沖他這份忠心，自己也許會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只可惜，他動了自己的逆鱗！
他，必須死！
任何敢動林淺的人，都必須死！
“是啊。”田鷹重重的嘆息一聲，“可惜，我悔之晚矣。”
“送他上路，厚葬！”
林羽轉過身去，不再看田鷹一眼。
“多謝牧北王！”
田鷹露出笑容。
能讓牧北王叫人厚葬自己，也不枉自己來這人世走一遭。
暗九抬手。
一片寒光閃過，田鷹氣絕而亡，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處理干凈些，莫要引起學生的恐慌。”
林羽吩咐一句，邁步離開。
“是！”
暗九躬身領命，目送林羽離去。
走出學校，林羽又撥通沈卿月的電話，“我去海州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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