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小白臉！”
姚慧氣得要跳腳，高聲囔道：“我兒子可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這錦城有哪個不知道我兒子的名字？你別總是口口聲聲說我兒子用了你的錢，用了你多少錢你拿出證據啊？你一個沒有上過大學的能有多少錢給我兒子用……”
“媽，你別說了！”
何非凡一把抓住他媽的手臂就往外拖。
“兒子，你別拉我，我就要跟她好好把這筆賬算清楚，省的她總是以為咱們老何家欠她的，什么玩意啊，不過是一個陪人睡覺賣身的賤貨，跟野男人廝混搞出孩子，還想把孩子賴在你的頭上，這得虧是孩子死了，要是沒死，咱們老何家不就是幫別人養野……”
一杯熱茶突然潑到了她的臉上，昏黃的茶水卷著茶葉從姚慧的臉上、衣服，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姚慧眼里露出不敢置信，怎么都沒想到顧南緋這個小賤人竟然敢用水潑她！
“你、你這個小女表子……”
姚慧要撲上去，被何非凡給扯住了：“媽，你鬧夠了沒有？”
陡然拔高了聲音嚇得姚慧顫了顫，望著兒子臉上的陰沉，她心頭瑟縮了一下，可是不甘心：“非凡，你就看著媽媽被她欺負嗎？”
“媽，南緋今天是來給我作證的。”
何非凡看了女人臉上的冷漠一眼，心里有些說不出的煩躁，南緋以前從來都不會對他媽動手的，不管他媽做了再過分的事，南緋為了他都會忍下來。
可是現在南緋竟然還手了，是不是說明她心里已經沒有他了？
想到這個可能，何非凡眼神暗了下去，他習慣性的伸手想從口袋里摸根煙出來，可想到這里是警局，又把手抽了出來：“你要是不想我再被關進去，你可以繼續鬧。”
“她給你作證？作什么證？”
姚慧看著周遭的警察，想到兒子之前在這里被關了兩天，到底還是有點心虛：“可媽這衣服花了兩萬……”
“剛剛那個筆錄我覺得我應該再重新做個。”
姚慧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顧南緋咀嚼著這幾個字，笑了：“阿姨，你覺得我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嗎？”
“你……”
“就沖您剛剛罵我的這些我就可以告你誹謗，周圍的警察可都是我的證人。”
姚慧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氣得身子發抖：“你這個小……”
“你再罵一個賤字，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改口供，讓你兒子蹲監獄？”
姚慧哆嗦著唇瓣，“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顧南緋轉身就朝剛剛給她做筆錄的女警走了過去。
何非凡三步并作兩步跟上她，從后面扣住了她的手腕，沉聲警告：“南緋，別鬧！”
顧南緋抽出了手，往旁邊挪了兩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她抬起頭冷峭道：“你覺得我只是任性，不是認真？”
何非凡盯著女人冷漠而寡淡的小臉，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了半分對他的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