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太大了。
雖說鏡像和寧淵境界一樣，但因為有神皇道義在，并非是那種純粹沒有神智的傀儡，相反，這鏡像擁有神皇級的戰斗經驗，預判，手段。
加上身為鏡像，沒有痛感，可以說是在各方面都完全碾壓寧淵。
臺上，寧淵被打的都快哭了，血肉模糊，哪有一點極限帝尊的樣子？
但不得不說，今日寧淵成功向楚巖展現了何為求生欲。
就是在這種絕境之下，寧淵硬是沒退一步，神軀炸裂，他便在凝神軀，神魂受傷，他便修補神魂，一次次被打倒，然后又一次次爬起來。
說實話，此刻楚巖都有些觸動，感覺這寧淵太震撼了，意志力何等頑強？
但一想，這貨這么拼命，純粹是為了怕死，突然感覺格局都低了許多。
“能贏么？不行你留下來吧？我要走了。”楚巖等了一陣，寧淵雖說很頑強，但沒有贏的希望啊，淡淡道。
“大人別走，等等我，我可以的，相信我。”寧淵一下慌了，看向對面的鏡像，這一刻他是真的拼命了。
“嗡！”突然，他的神途都被具象出來，顧不得那些，直接用神途開戰。
“轟！”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出現。
寧淵早就達到極致的道源，始終無法精進一步，在這一刻竟破開了？咔嚓一聲，他整個人的氣機都在瘋狂攀升。
千萬？
是的，寧淵突破了……
在關鍵時刻，打破了道源極限，竟一步跨越到千萬之中。
此刻的寧淵道骨、神途都在一點點發生質變。
神途還是那么長，沒有增長，畢竟再往前就是神皇了，但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寧淵的神途比之前更堅固了，渾然一成。
道體也是，直接大成，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金色神光。
“這就突破了？”下方，龍慶、日照等帝尊眼神中都露出向往之色。
千萬，這不知是禁錮了他們多久的門檻。
楚巖此刻都看呆了。
這是要有多怕死啊？
為了不留下來，連突破這種不要臉的事都能做出來？
寧淵突然突破，也驚了，旋即狂喜，但馬上他意識到什么，抬頭看向天際的月神道義道：“月神大人，不，女王大人……我不是故意突破的，我不知道，這鏡像不能在變強了吧？”
“按正常來講，是會的。”月神道義淡淡道。
寧淵臉一下變了，但馬上他氣機開始下降，不要臉道：“大人，我沒突破，一切都是假象……”
月神道義搖頭，隨手一揮，將那鏡像擊碎掉，碎裂的鏡像化作一縷月之光華：“你隨他去吧。”
寧淵狂喜：“多謝月神大人……”
說著，寧淵拿著月之道義美滋滋的走過擂臺，來到楚巖身邊：“大人，讓您久等了。”
楚巖看向寧淵，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些什么是好。
明明已是千萬帝尊，無論在哪方勢力都是一方翹楚，但偏偏愿意給人裝孫子，你還能夠說什么？
但突然，楚巖感覺寧淵或許并沒有做錯。
之前他和寧淵一路也談過一些，問過寧淵有何理想。
然而按照寧淵的話說，這一個不變強就會死的世道里，哪來什么理想？當年他修行便是被逼的。
當年寧淵也是先天一個小部落的族人，那時小部落每天都要面臨蠻荒野獸的侵害，夜不能寐，終年生存在山洞中茍活，蠻荒野獸一至，必有人為其口糧。